IV。亡灵堡垒(3)
前这副沉重的手铐,不停想着究竟过了几天,以及影和慧的去向。 唯一知道的是,每隔一段时间,亚渊会翻过栏杆来到我面前,褪去身上那袭黑布,为我带来食物和水。简单的饭团或面包,清澈的白开水。我不知在这cHa0Sh腐朽、屍鬼横行的世界,他哪弄来的这些饮食,也从未见他自己吃过什麽。 有时他会坐在那里看着我吃,有时则看似懒得搭理我,把面包和水往我面前一摆後又迳自翻栏杆消失了。而我们自「掳掠」的第一日起,便不再有过对话。试图挣脱枷锁只会是徒劳,而即便抱有无数疑问,心底也明白他不会回答。 我竟开始消极地习惯这一切。 他於数尺之外,盘腿危坐、手撑下颚注视着我进食的时候,神情是如此平静,纵然不带感情,我几乎要相信他每每离开真的都是为去寻找影慧两人的踪迹,然而好消息未曾被捎回。 自从来到悬浮洲後,我持续在留意的慧的血迹,那味道正於这个世界渐渐淡去,而有关影的线索则是自始至终都不存在。 偶尔,从我被囚禁的高处能听闻底下传来模糊的屍鬼嚎叫。想起望说过,有的屍鬼亚种会啃食生物,我於是无法克制自己不去想像那情景一一伤重昏迷的慧,失去影在身旁的保护,被屍鬼拖至甲板下的暗处啃噬殆尽,连鲜血都T1aN得一滴不剩...... 我总想哭泣,可也明白流泪於事无补。恍惚度日中,感觉自己陷入了从前记忆中的轮回,变回那痛恨自身的少nV,为无法拯救他人而自我厌恶,於是只能以生理上的伤害至少自私地试图拯救自己,而後,一切回到起点,下一轮的身心折磨仍然继续。 多麽荒唐的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银发少年再度开口说话了。正值始终如一的某日,他又一次坐在地上,沉默注视缓慢啃食饭团的我。被盯着看的不自在情绪早已为空洞所替代,口中的食物也变得味同嚼蜡。 亚渊忽然抓过我空着的左手手腕,略微施力拉到自己眼前,端详铁铐下那总被遮盖的皮肤区域。 「......你做了什麽?」 久违的发言。心底讶异之情涌上,我不反抗,却也不回答,顾自低头继续吃着。 再眨眼,亚渊那略微骨感而纤长的手进入了视野。他轻抬起我的下颚,强迫我看向他。我被这般具侵略X的举动吓了一跳。诡异得很,记得在奥岛相遇、他直接用剑抵着我喉头那时,都没有感到如此慌乱。 无法对视。我垂眸,望着自己被禁锢在亚渊手里的左腕,铁铐此时沿手臂稍稍滑落了些,已经藏匿数日不让他发现的事物也随之显露。伤痕。满满的刮擦伤痕,遍布於手铐遮住的部分,直至不久前还在渗血不止,这会早已乾涸,上头一片狼籍般的暗红s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