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次元迷宫（1）

望了片刻，我才想起应该冷静，努力缓和渐而急促的呼x1，深深吐气。

    「影！」我朝眼前空荡的球T空间大喊，「慧！」

    这次的喊声不若方才，并没有被空间吞噬，反而在球镜内无限回响，可震荡的回声竟被扭曲成了频率忽高忽低、不若我发出的某种诡异声音。

    不过倾刻，自极远方的某处，同样奇怪的另一道回声清晰地传进耳畔，与我的回声交叠形成共鸣。话语因被扭曲而辨识不清意义，可我依稀听出来了，那是慧的声音，在喊我的名字。

    心情一下振奋起来。思绪纷纷串连，我知道他们没有消失，只是不知为何被空间异动遮蔽住了身影，一定是如此，因为发出的声音仍能清晰听见。

    正要再度喊出声，然而，悬着的心一旦稍稍放下，我忽地感到眼前一阵黑，四周在旋转。

    快失去意识了。

    下一秒，我浑身脱力，向後跌至了某个柔软却又坚韧的物T上。熟悉的气味袭来，我略睁眼，朦胧的视野中，不意外地望见了那双蓝sE眼眸与那头银发。有种微小的违和感，说不上来。

    又是他。

    「你，」我喃喃出声，「果然是导致这一切......记忆碎片与异象......的源头吧？」

    亚渊低头望我，说：「不算是。」

    「不算是？」我虚弱地哼笑了声，「那为什麽我在哪你就跟到哪，还那麽清楚记忆碎片存在的型态？」

    「我只是猜的。」他说，「这次这个，我不知道。」

    「别打马虎眼。」我再度使力撑起身T，咬牙以忍受痛苦，以坐姿旋身面向他。「你到底为什麽处心积虑想阻止我找回碎片？」

    亚渊凝视我，冰冷的蓝眸为二十二弦月的橙sE空间所渲染，sE调似乎暖了些许。

    「最初，是残存的我告诉我，必须这麽做。」他低声道，「但现在.......我不知道了。」

    「你一一」

    我话不及出口，他倏地靠近，漂亮的脸庞瞬间放大。

    太近，以至於下一刻，我们双唇相触。

    睁大眼，颊上感到少年的浅sE长睫如羽毛般搔痒，我为那铺天盖地、海洋与大地共存的气息感到晕眩不已，唇上缠绵缱绻的柔软，带动心脏震颤，某道电流窜遍全身，使我一阵sU麻。

    还有别的什麽。

    某种无形的力量，透过这个吻，自他如水般灌入了我T内。肢T渐感轻盈，痛苦缓慢逝去。

    彷佛过了一世纪，亚渊离开我，双唇濡Sh、略为喘息。我低头望见自己已然痊癒的手臂，又抬首，怔怔凝视他，除无以名状的燥热和羞涩外，更想通了某件事。

    「......是你治癒了我。」我开口，「在我过去的记忆里，我伤害自己後，你来治疗了我。」

    他拉起我的手臂仔细检视，默不作声。

    「可是你不是用这样的方式。」我说，感到脸颊火烧似的。

    「伤口如果足以危及生命，就需要短时间大量传输妖力给伤者。」他说，「而这是唯一的方式。你不满吗？」

    我狠狠瞪他，全身燠热不已。「没有。」

    亚渊平静地迎上我的注视。相互对望中，又来了，一GU说不上的违和感，正於他身上扩散。

    然而，倏忽涌上的疲惫凝固了我的思考，难以抗拒的昏沉感使视线模糊。我不及再说一句话或有所动作，便明白自己又将跌入他怀里，沉沉睡去。

    为什麽每次与亚渊靠近，我都会感到嗜睡，而後坠入梦境？

    意识断线前，我听见自己问了出口。

    「那你说......造成这一切的原因是什麽？」

    亚渊双手抚过我的头发，答话的嗓音轻柔而微哑。

    「是她。」他说，「不Si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