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于此同时xue里流出了更多yin/水,腿间一篇泥泞,细长的尾巴抽搐着,魅魔就这样双眼迷离浑身颤抖地迎来了第一次真正的高/潮。 10 魅魔看着自己的头发漂浮在水面,不禁想到曾经听说夜钓要是运气不好,会钓上什么吓人的东西。 大概也就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吧。 发小把他的上身托起来,摆成依靠在浴缸上的样子,这样就不会呛到水了,也不用在清理的时候分心。 等嘴角的津液被擦干后,发小又端来了杯水,见他不为所动,就直接掰开下颌倒下去了。 不等他吐出来,发小就钳住下颌往上抬,逼得他只能咽下去,直到看到喉结动了才松手。 魅魔扶着喉咙剧烈地咳了起来,把刚灌下去的又吐了些出来。 发小见状,又接了一杯。他倒了些进自己嘴里,就压着魅魔嘴对嘴地喂下去了。 “你不自己喝,我只能这么做了。” 他对着魅魔怨恨的表情淡淡道。 真想换一盆水。 虽然发小是在确认精/液已经被完全吸收之后才退出来的,但魅魔还是觉得浑身难受。 精/液、yin/水、涎水、汗水,这些只不过是从自己的身上融到水里。 说不定已经浑身都是了,甚至有可能从水中渗进皮肤里。 至少已经渗进下面了。 温热的水流进尚未闭合的xue/口,任何一点波动都是对刚被蹂躏的肠壁无情的鞭挞。 魅魔面色潮红地躺着,不知道现在这样和刚才清醒的性/交,二者哪个更恶心一些。 就这样赖在水里不知道有多久,魅魔被捞出来,擦干了身上的水后,发小就要给他套上干净的衣服。 忽然被魅魔推了一把, “早上的时候不是说我的衣服在这里吗?” “在卧室里,但你应该从现在开始适应了。衣服是干净的,没有病菌不会造成感染,微生物是不可避免的,他们也是无害的。” 虽然这么说了,但疯狂的妄想还是像癌细胞一样,在魅魔的脑中无可遏制地增殖: 衣服上的灰尘已经从卧室被带进浴室,现在已经遍布了每个角落; 浴室里的墙缝里还有之前洗下的污垢,就算是刚拿进来的衣服,也早就通过空气沾满那些不知名的污物吧; 地上这么多积水,刚才他走来走路去,溅起的水早就滴到衣服上了; 不、我身上也沾满了—— 正当魅魔被臆想压迫得呼吸困难时,忽然发觉自己眼前一黑,双眼被什么东西给蒙上了。 “什么东西!” 魅魔胡乱地伸手去抓,但已经被牢牢扣上了。 摸上去是皮革质感的,没有透一点光,摸到耳边还有一处是冰凉的,应该是金属一类的东西。 发小没有回答,自顾自地给他套上衣服。 衣服擦过被揉/捏过还硬/挺的乳首时,魅魔难以自己地颤抖了一下。拉平衣服的时候,又蹭过腰部。 在黑暗中,所有的感觉都被放大,刚高/潮过的身体再一次被刺激,快感迅速裹挟着大脑涌入欢愉的浪潮,那些臆想很快就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