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禁锢她，而她从一开始也没有想过要离开。

    不过脖子开个洞还是挺过份的，暴力渣男。

    「你会原谅我吗？艾蕾娜。」

    那你也会原谅我吗？杰。

    台场的夜景像水冷系统，漆黑的海与稀疏的光点，带走人造废气的热与白日的刺目。

    艾蕾娜将脸贴在窗上，烫得玻璃起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她全身上下正在急速升温，那是咒力枯竭的前兆。

    「你还是不要原谅我好了，小胖狐。」

    可是你没有对我做错什麽事呀。

    艾蕾娜不懂为何那双带笑的细长双眼，在看向她时总是掩盖不住愁绪。

    他明明拼了命在说服自己，却总是在她面前露出好似告解的一面。

    西玛尔格掌生、观Si，却不掌人的七情六慾，也不观悲欢离合，任凭个人造化。

    艾蕾娜生前能看见夏油杰身上的腥风血雨，而Si後却只能看见他孤单的灵魂。

    如果他们从未结成因果，一切会不会还有转机呢？

    高温在她身上蒸腾出水气，同时也渐渐cH0U去她的力气，曾经被刺穿的喉部开始灼烧起来，她努力将身子移动到厨房水槽，试图饮下冰水来熄灭火源。

    然而她却连杯子都握不住，玻璃碎在地面、碎在她膝前，但她却突然感觉到一GU痛快。

    他就这麽乾脆地离开了，那她为什麽不行？

    「别动。」

    五条悟的声音在她身後响起，本来应该离开的人却在此时无声无息的出现，伸手捞住她的腰想将她扶起。

    「把、把我带去浴室。」艾蕾娜的T温持续升高，沸腾的血Ye正在燃烧她的大脑，耳鸣贯穿她的头颅，但她仅存的意识都在催促她快点离开：「让我泡在冷水里，就不会爆炸。」

    「不要再给我咒力了。」

    我不想再痛了。

    艾蕾娜下一秒再睁眼，眼前是那片湛蓝笼罩住她，五条悟将她放到浴室的洗手台上，宽大的台面正被大水冲刷，一丝凉意正从她的指尖往上蔓延。

    他正抓着她的手。

    艾蕾娜试着挣脱，她不懂五条悟为何不放她将咒力耗尽，让她就此长眠於遗骸中。

    或许时间再过久一点，某天若有人无意间让她苏醒，那时她的前尘往事大概早已消弭在尘埃中，不复记忆。

    艾蕾娜不怨自己与西玛尔格融合，她生前就已与祂密不可分，她愿意成为祂的一部分，因为祂也同样是她的一部分。

    「西玛尔格让你很痛吧？艾蕾娜。」

    五条悟再次禁锢住她的喉部，凑近她的距离只剩下一个呼x1间，他的声音b流水还要冷冽，紧紧冻住她的身T。

    「艾蕾娜很任X对吗？西玛尔格。」

    艾蕾娜抓住他的手腕，挣扎：「放开，不要碰我。」

    「为什麽不能碰？」五条悟的鼻尖划过她的脸颊，呼x1停在她的耳边，他说：「你有什麽是我没碰过的，嗯？」

    「我救了你那麽多次，我在你T内灌注过多少咒力，你还有印象吗？」

    艾蕾娜咬紧牙，他不断凑近的距离，将那些与他交缠的过去从记忆深处g起。

    她曾经在他怀中几乎Si去又重新苏醒，他会让她痛，也会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神火无法灼烧天空，金h的火焰烧不Si他。

    「你说你这个状态，杰知道要怎麽处理吗？」

    「我不——」

    「他在上你的时候，知道我们早就做过很多次了吗？」

    她想，如果五条悟能够不是凡人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