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法，突然找到了一个合理的说法才冒了出来，我自己是倾向这种说法的。」

    自从跟艾蕾娜相处的时间越来越多，夏油杰才从她渐渐多起来的话里，感受到她是一个极度理X的工程师X格。

    喜欢拆解问题、不喜欢模糊不清的概念，还极度喜Ai控制每一件事的时间分配，料理台上摆着足足八个计时器就能够证明这点。

    同时间也让夏油杰想起一件事，他问艾蕾娜：「是九十九由基把你带来日本的？」

    「啊？」这话题跳跃的跨度太大，艾蕾娜顿了一下：「对。」

    「她为什麽要带你来日本？」

    「你是指为什麽不乾脆让我在俄罗斯原地爆炸，把那些让我痛苦的人事物全都烧得一乾二净？」她试图厘清夏油杰真正的问题。

    「你要这麽说也没错。」

    毕竟现在他们已经清楚西玛尔格的能力跟极限，艾蕾娜当初就算不离开俄罗斯也能活下去，而且从结果来看，她来日本反而还加速她的Si亡。

    艾蕾娜不可能没想清楚其中的利害分别，但为什麽她仍然选择来的日本？

    「因为我不喜欢信仰这种概念。」艾蕾娜用手试了试锅子的温度，「西玛尔格是假想咒灵，祂不是神。」

    祂是人类慾望意念所集合而成的能量T，不是真的神明。

    「但我的那些战斗民族的族人们，没有人能意识到这点。」她倒入橄榄油後，加入蒜头爆香：「至於那些为了祂的预言就可以甘愿去Si的人，我觉得他们的逻辑都不太好，脑袋非常有问题。」

    「这就跟导航显示前方是悬崖，正常人的反应会是踩刹车，但他们却觉得导航指引的是通往天堂的捷径，还兴高采烈地要踩下油门加速冲过去。」

    「他们说这个叫做殉道，我觉得他们是脑子坏掉。」

    大火翻炒的菜很快就要收尾，但艾蕾娜还是往里头加入红酒炙烧，大火窜起的瞬间她眼底的光闪烁，她说：「幸运的是，我的父母是脑子正常的人。」

    她话说到这就突然断了，但夏油杰却明白了她下半句想说的是什麽。

    所以她才决心要切断西玛尔格的咒力来源。

    「所以你是在赎罪吗？」

    「不，」艾蕾娜回得很坚定：「只是因为我一出生就跟西玛尔格绑定在一起，所以那些造孽的事情我必须一起承担。」

    「该我做决定的事，我从没有逃避过，我也努力过了。」她乾了一口摆在一旁的伏特加，嗤笑一声：「赎罪？g我P事。」

    如此清醒的自我认知，夏油杰总在她身上感觉到很多割裂跟冲突。

    她是弱者又不是弱者，她需要被保护又无需人拯救。

    然而这一切的标准，却又是由旁人来界定。

    佛心自现，万物皆佛。

    艾蕾娜照惯例把今天煮的料理装进便当里，让明天夏油杰出门时能带走，她煮的份量也不止他们两人的，这些天以来她差不多把有来过她这里执行监管任务的人的口味m0清楚，尤其是对胃口很大的灰原雄，艾蕾娜几乎每天都会多准备一份拿来投喂他，看得出来她在他身上做菜做得最有成就感。

    今天晚上五条悟会来，夏油杰也就没必要在这里守着她，在他临走前艾蕾娜突然叫住他，问：「你??你後天想吃什麽？」

    「现在就想後天想吃什麽，会不会太早了？」夏油杰晃了晃手中的便当袋，说：「不然我帮你问问灰原，他应该很有很多想吃的。」

    「嗯。」艾蕾娜转回头对着萤幕，留下个後脑勺对他：「那你路上小心。」

    然而夏油杰在离开的两天之後，终於明白她那天叫住他时，为什麽视线又避开与他对视。

    艾蕾娜一如往常地在空调温度极低的房内专注地在敲代码，身後忽然传来巨大的碰撞声，她被吓得从椅子上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