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如果真的有才，哪里都能发挥-02

不见他的脸，他是谁？他是谁？

    「怡然，你睡了吗？」她看见那个丈夫突然凑近妻子的脖子低哑道，「陈怡然，这样真的很好玩，我从来没这麽玩过，你打算玩多久呢？」颈後痒痒的，又似乎有些痛……

    猛然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她下床的时候，早已经看不到他的身影，整个屋子也没有他的踪迹，她疑惑的问正用GU票机看最新GU市讯息的大姊，也就是暂时饰演他mama的老太太，「大姊，那家伙呢？」

    老太太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GU票机，「一大早，就带着机器出去卖了。」

    「去哪里卖？」

    老太太耸肩，「你何必问我，你自己很快就可以知道的。」

    的确是，走回房间，从床底把藏着的手机掏出来，直接拨给监视大队，马上就得到回音，他去「菜市场」做展售。

    当她来到现场时，她并不是直接到街头观察，而是上了街角装满监视器材的货车车厢去，把他当街吆喝的姿态看在眼里。

    「一开始，他还不敢出声，但後来，他学着隔壁卖衣服的叫。」监视者甲向她报告说。

    「不过，他还真是没什麽概念，会来逛市场的，会有几个有钱人来买脚底按摩器？他挑错地方卖了。」观察者乙遗憾的摇头。

    她没说话，只是把他努力的姿态看进眼里，放进脑里。

    很难想像，不久之前，他还过着纸醉金迷的生活，午餐要五星级的饭店外送，办公室和住宅都是豪华的维多利亚风，那时候的他，只知道骂人，只知道怪人，把面子看得b钻石还要重要；工作有问题，都是别人的错，都是别人不够努力……那个糟到不行的男人，现在竟然可以忍受「下等公民」的杂乱菜市场，还不嫌丢脸的大声吆喝，卖着价格跟逛街的欧巴桑格格不入的脚底按摩器。

    这样巨大的转变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该欣喜的，不是吗？

    但她心底却是惶惶不安，总是想着，等他知情，等这出戏正式落幕之後，他会有多气她，多恨她，他孩子的妈根本就轮不到她当，他们之间，一定就连朋友也当不成。

    到时候，天涯海角，就算有幸同屋相处，也是咫尺天涯。

    她………不想他恨她，但，这样的结局已经是难免。想到这里，心情就不自主的低落。

    「咦！他真的卖出去一台了。」监视者丙低呼道。

    她看向萤幕，果然一个欧巴桑跟他交易，还笑得嘴巴都咧开了，显然相当开心。

    「把声音调大些。」她命令，让监视者们发挥他们的专业，把音效调到最佳效能。

    就听他开朗的声音说，「……小姐，你买这台绝对不会後悔的，只要你天天使用，一定让你长保青春……」

    「哈，这牛大少爷什麽时候也变得这麽会讲好听话了。」监视者甲不可思议的问。

    「你忘了，这些日子，牛大少动不动就杵在路边观察人讲话。」

    「你是说牛大少在学小老百姓讲话？」

    「不然，你以为他哪来的本事丢掉他王子一样的高贵腔调。」

    「这位王子适应力很强嘛！」

    是呀！他的适应力可以跟蟑螂b，韧X超乎她意料之外的强，表现也是出乎她预期的好，再再证明了人的潜能无限，而且她对他的了解也不够深。

    「咦！他在g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