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原来是一场美梦而已啊?-01

起来，还腿软的坐瘫在地上，两只眼睛愣愣的看着她的小腹……坦露在空气中的平坦肚皮，那张皮膜下，孕育着一个生命，一个她跟他创造的生命？

    很不真实的感觉，很恐惧的感受，很难想像，那个平坦的地方，有一个小生命正在慢慢的茁壮………不自主的吞咽着口水，瞪着她的小腹猛看。他是很喜欢小孩的，他记得，只是……跟她孕育的小孩……他不知道，该是喜欢，还是厌恶？完全超脱他的想像之外，不，应该说，就算他乱七八糟的想，也想不到跟她弄出个「人命」出来。

    「你……你……你说什麽？」困难的吞咽口水，他问，心里想着一定是他听错了，一定是她在耍弄他，他不会这麽年轻就弄出人命出来的。

    老先生又一个响头敲下去，更重许多，声音也响了数倍，「你这混小子，我就说你这次发病怎麽b以前严重这麽多，原来是把我的nV儿肚子给弄大了，想逃避现实呀！」

    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其实你不用这麽担心。」她继续吞云吐雾，漫不经心的说，「我们这种人，解决的方法很多。」

    解决……的方法？

    「你是什麽意思？」他小心开口，感觉……她好像要把肚子里的小孩杀掉一般。很难相信一个「母亲」会把扼杀自己孩子的事情说得这麽云淡风轻，好像在讨论今天的咖啡要不要加糖这麽简单。

    她斜眼看他，「我说错了吗？我们连自己都很难养活，有那个能力再弄一个出来养吗？」

    她的意思是，他们很穷？

    看了看四周，狭小肮脏的空间，四处摆置着杂乱的杂物，生活用品散发着年代已久的味道，脑子里浮现过几个贫乏的画面，他觉得自己很像偶而从电视画面瞥见过的非洲难民。不过，这屋子连电视都没有，他应该是幻想看见的吧？

    乱！乱！乱！

    「既然如此，当初你们办事的时候就该小心一点。」老太太怨着。

    「都要怪他，控制不住自己。」她哼，私底下仔细的观察他的反应。一脸茫然的样子，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把这些穷人的无奈听进去？

    「现在你们打算怎麽办？」老先生叹气。

    「还能怎麽办？没钱看医生做手术，看看饿一阵子，我可不可以把它x1收掉，再不然，去药房偷药吃吃看。」她漫不经心的说着，注意到他的视线往她身上集中，尤其是小腹，面对这样露骨的视线，她还真的是不习惯，但她必须得摆出很习惯的模样。

    她又cH0U了口菸，幽幽的吐了出来。如何？面对这样棘手的难题，他是会躲避，还是正视它，处理它？她觉得前者的可能Xb较大，就她对他的了解。

    他走向她，直接cH0U走她手上的香烟，「孕妇不要cH0U烟，对婴儿不好。」他正经八百的说。

    让她愣住，他的反应倒是出乎她的意料之外，「你头壳没问题吧？你还管这个婴儿做啥？你连自己都养不活？」

    「不会的。」他说。

    她尖锐质问，「不会什麽？」

    「我怎麽养不活自己，我有手有脚，又年轻。」他看着自己的手脚不解的自言自语，「怎麽样都可以找份工作呀？」

    她轻笑起来，「重点是你吃不了苦，每个工作几乎做一天就跑了，要不是牛总经理可怜我们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