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那逝去的记忆
徘徊不去时,我被诗蓉的一问弄醒了。 「你觉得他帅吗?」诗蓉一脸天真地说。 「蛮帅。」我对她微笑着说,心里又觉得有点特别,他为什麽跟我说话,而且一句无稽的话,他又怎知道我没戴眼镜的样子?啊—我想起了!那次被他撞倒时,我的眼镜掉在地上,可能当时他看到我那副没戴眼镜的样子。 「子欣,刚才他好像认识你,他跟你谈了些什麽?」诗蓉好奇问。 「嗄?他??他没有跟我说什麽,他问我是不是新来的。」我也不知为何向她撒谎,可能我不想解释他刚才的话。 「他很少这个时候送外卖来的,刚才我打电话去,刚他送完外卖回来。」她说。 「他是外卖小子?」我不禁想了解多些。 「是啊,他可说是外卖员中最帅的一个。」她赞叹着。 「你对他有意思?」我试探着说,她羞涩地点着头。 我笑起来,怪不得她不断赞赏那个外卖小子。 到了傍晚时分,才开始有人接替我们的冈位。我和诗蓉道别後,便迳自回家去。 单车在路上滑行,两旁的街灯已提早亮起晚上的装饰。我脑海里浮现起今天的那个外卖小子。回想起他那句话,心里不禁沾沾自喜,是由於他的赞赏,或是他突如其来的亲近?我也弄不清楚了。 自那天以後,不知怎地,每次在店里叫外卖时,心里总怦怦地跳,觉得他又会来似的。但是结果一次又一次地令我失望。他也再没有来过了,难道那次他的来临是千分之一的机会?世事真深不可测,对一个偶然遇上的人却念念王忘,总怀着一GU似曾相识或相识已久的感觉痴痴地等待着一个互不相g的人,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傻? 这天,吃完午饭後,我不禁问诗蓉。 「这十几天以来,为什麽不见那个外卖小子?」我总以」外卖小子」来称呼他。 「你说阿杰?听说他骑单车受了伤,一直没有工作。」她说。 「哦。」我心里有一丝喜悦,还以为他辞了工不g了。 「唉,我很久没见他了。」她幽幽地说。难怪她这十几天都没JiNg打采。 「那个人叫阿杰吗?那他的全名是什麽?」我趁机问。 「不知道啊,我只知道他叫阿杰,其他人都是这样叫他的。」她说。 「阿杰?」怎麽好像是似曾相识?是那个「徐俊杰」吗?如果是他,他为什麽不跟我相认?我心里更加好奇和疑感了。 「咦,g嘛今天问这麽多关於他的事?」她有所洞悉似的。 「不??我只问了两句。」 「不要跟我说你对他有意思?」听她这麽一说,我的脸即时红了起来。 「不过,他这麽俊俏,你对他有意思不出奇,他曾经迷倒不少人。」她说。 「别胡说,我没有嘛。」我说。「不过阿杰已经有nV朋友,我们别指望了。」她哀哀地说。 听到阿杰己经有了nV朋友,我的心沉了一下,之前的想法也像烟一样飞散了。 阿杰的nV朋友原来是一个高中生,在一个下雨天的晚上,给我遇上了。 那天,我在超级市场买完东西後,走出店外,外面正下着滂沱大雨。门前刚好有檐蓬避雨。可是,由於雨势颇大,还是有点雨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