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魂曲/Sire】爱憎(宫田司郎x牧野庆)第二章(有,)
如同剪不断的毛线打成Si结,心烦意乱的牧野根本无法思考。 为什麽自己要承担这一切?他也不是自愿成为求导师的,从有意识开始,身旁的人都对他异常温柔,不论是慈祥如母的八尾或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到街头巷尾的婆婆、大婶、大叔,大家看自己的眼神中满是期盼,就算曾有小孩欺负过自己,把他的课本藏起来,隔天就发现不知是被老师还是家长揍得鼻青脸肿的可怜孩子双手奉还他的东西,过没几天父母还会登门道歉。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自己得天独厚才倍受宠Ai,後来发现他们嘴里提的都是「求导师」而非「牧野庆」,也就是不论求导师是个怎样的人、姓谁名啥的,只要神代家点头认可,就算路边指了一头猪是下一任求导师,大家也会照三餐拜那头猪、而不是宰了牠送上桌当宴客的主菜。 不论是义父还是他也好,都只是神代家握在手中的棋子,只是外表光鲜亮丽了点。如果能像前几代那样成功的话,终其一生都受人敬重,神代家满意、村民满意,万事太平,可以了无遗憾安享天年;然而倒楣事却先降临在义父身上,新娘与御神T一起失踪引发可怕的地震及泥石流,那次村子几乎半毁,而他被遗弃在教会门口,幸蒙义父收养抚育rEn…… 牧野对自己的身世几乎要倒背如流了,也是因为如此才惧怕同样的事会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忘不了幼年时的自己曾尾随义父走进教会,隐於祭坛後的黑暗洞窟非常可怕,散发一种奇妙的味道与寒气,他还记得义父紧握玛娜字架不断祷告、祈求宽恕的孤寂背影,不知是幼年过於害怕还是想像丰富,总觉得在微弱的烛光下摇曳的不只有父亲的影子,还有好多只不知是什麽的手朝他抓过去。 牧野庆不知道自己怎麽回家的,只隐约记得後来大病一场的他卧床好几天,高烧不退的他模模糊糊中似乎看到当时的g0ng田院长,以及跟在男人身边的矮小身影,好像是跟自己同年的孩子……沈重的药箱挂在对方细小的肩膀上,肯定很不舒服吧?他是这麽想的。 稍长一些後,他才知道那是自己的双胞胎弟弟。 对方身上总是会有些大大小小的瘀青或伤口,同学们都谣传那是他父母弄出来的,原因不太清楚,大家也都不敢跟g0ng田家未来的继承人有过多接触,而g0ng田司郎本身也十分冷漠不太搭理人的,就连在走廊上遇见彼此,都只是生疏的微微点头带过。 牧野庆不懂为什麽与自己有血缘关系的人要分开住,甚至连姓名都不同,他看其它有兄弟姊妹的都是住在一起,虽然偶有吵闹却也倍感窝心;然而他与g0ng田虽有着同样的脸孔,却十分陌生且疏离。 义父说g0ng田的养母、也就是他的胞妹在上次灾害中痛失Ai子,都是因为他的错误造成的,且meimeiT弱多病不适合再怀孕,但g0ng田家不能无後,这就是为何被遗弃在教会门口的双胞胎会分开的主因,各自在对应的位置承担起责任,司郎有他该负责的事情,庆也有该承继的使命。 他没有任何选择余地,没有不做「求导师」的这个选项,每次看着大家讨论着长大要g麻的时候,他都有种说不出的沈重感,一方面庆幸自己不用为将来人生烦恼,另一方面却对早已安排好的现况感到无力,他只想当普通人,不想继承玛娜字架、不想举行仪式,万一失败了怎麽办?八尾能够永远一直保护自己吗? 他一直都照着她说的去做,为什麽还会出差错? 不知八尾有没有活下来,牧野庆勉强自己站起来,一定要找到她,才能知道下一步该怎麽做……原本以为可以依靠的弟弟竟然做了那麽残忍的事,尖锐高亢的尖叫声仍在耳边萦绕,牧野庆打了个寒颤,不明白为什麽司郎要这麽做,不想继续看那张与自己相同却冷酷异常的脸,在那种情况下、手捏着鼓动的r0U块怎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