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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对方只是在纯粹的拖延时间。 虽然朗尼非常想知道母亲和德平斋的下落,但撒旦的话实在不能让他信服。 可是...Beta又是怎么知道妮莎的容貌的?他绝对忽略了什么重要的细节。 大脑突然传来钝痛,青年不适地扶住自己的额角,推开门,坐回卧室的床板上。头疼的要命,他的视野甚至有点发黑,果然最近还是休息得不好吗。 安德收起枪械,决定先放撒旦一码。 他陪着朗尼步入卧室,却发现床头柜上的对讲机亮得刺眼。 绿sE信号灯诡异地闪烁。 少校皱了皱眉,看到朗尼朝自己投来一道锋利的视线。 「接不接?」 「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安德拿起绿灯闪烁的对讲机,声音变得沉冷。「我的错。其实应该提前把对讲机泡水里的。」 「你在担心它有信号定位功能?」朗尼一针见血的问。 安德嗯了一声。「我们的位置可能已经暴露了。」 「如果定位功能是真的,你就算提前把它泡进水里也没用。」朗尼嘲讽地看了少校一眼。「Beta的最后行动地点在昨天晚上就已经锁定了。你还不如把对讲机绑到流浪狗的身上,这样撒旦的同伙跟着信号追踪,最后发现被一条疯狗耍的团团转。」 「你说的有道理喔。」少校投去欣赏的目光。 就在那时,安德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纽约现在信息封锁,连交通都非常不便,除了黑市有它自己的端口,想对外取得联络几乎不太可能。 但是撒旦那边就不好说了。 纽约的信号楼是前段时间被撒旦占领的,就算封锁了整座城市的通信,他们也不会切断自己的信息交通网。 既然如此,他说不定可以借助撒旦的通信端口,调到真理会的电台频率,和外界取得联络。 他拿着对讲机,走进隔壁的卫生间。 朗尼看着少校若有所思的样子,没有拦他。 与此同时,房门被人剧烈地敲响了。 朗尼从客厅的猫眼向外张望,发现门外被不少人高马大的Beta堵住了。 那些家伙的颈间印着倒五芒星的纹身,毫无疑问是撒旦山羊的人。 安德从卫生间出来的时候,朗尼动作极快地披上大衣,狠狠瞪了少校一眼。 「还真是说啥来啥。希望您下次闭嘴。」 安德愣了一秒,看到青年走进卧室。「Beta的同伙找上门了?」 「动作快点,我们从这里翻窗离开。」朗尼拉开卧室的玻璃窗,示意少校跟上。 安德穿好军衣军靴,极速进入战时状态,待朗尼跳完窗,他毫不脱节地一跃而下,穿过贫民窟b仄的小巷。 几个撒旦发现了他们的行踪,连忙通风报信,朗尼心想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安德毕竟负伤,跑不了多远的路。 他们闯进集市,撒旦在后面穷追不舍,就在那时,一个刚刚买完食材的nV孩将摩托车的钥匙cHa进锁孔,朗尼抱歉地推了她一把,顺势抢过车辆,示意安德快点坐到后座。 「借用一下!」朗尼朝nV孩挥了挥手,下一秒绝尘而去。 「你还真会顺手牵羊。」安德坐在摩托车的后座上,微笑着点评道。 「你在夸我还是在骂我。」朗尼面无表情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