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你可愿意
想处罚她,但是看着她烧得红通通的脸,一颗心都揪紧了。 「大爷……人家不想麻烦你嘛……人家想说睡一觉就好了,你不要生气嘛……」傅又芃反常地向他撒娇,那嗓音柔得可与吴侬软语相b,让男人sU到骨子里。 「你、你不要作怪。」她的声音软得让他差点化身成野兽,不不不,他要努力克制自己。「告诉我你人觉得怎麽样?觉得全身很热、冒汗,还是会畏寒?有伴随腹痛吗?」 「大爷……人家不要打针……我没事……」 「放心,我不会让你打针,也不会让你吃药,但是你要先告诉我你觉得怎麽样,我才知道後续怎麽做。」 「我头痛、脑袋肿肿的……身T好热、一点力气都没有,喉咙刺刺的,没有肚子痛。」傅又芃听到昆廷保证不打针不吃药,才安心的告诉他症状。「为什麽你说不打针不吃药?是不是想骗人家……医生怎麽可能轻易放过发烧的病人?」 「芃儿,我不知道台湾的习惯是什麽,但通常只要不合并腹痛的发烧,我们原则上能不打针就不打、能不吃药就不吃。而且现在先进国家规定,退烧针是禁用的。」昆廷听着她的状况,判断是一般感冒的热象。 「是喔?我们动不动就要打针耶,那看来台湾还不是先进国家吧呵呵……」 「你室内温度太高了,我开窗通风;在我回去拿东西的时候你换上平常的衣服,乖乖躺着等我回来。」 傅又芃傻呼呼地看着他,安心跟怀疑的对立表情同时出现在她脸上,只是昆廷没有时间去细读。 奇怪了……昆廷不是脑神经外科医师吗? 怎麽这会儿又表现好像专看感冒的? 莫约10分钟以後昆廷再度回到芃儿家,她已乖乖地换好衣服东倒西歪在床上等着他回来。 「芃儿,躺好,我们先量T温。」 傅又芃睁开眼睛,见他从白sE长方形的箱子里拿出耳温枪,觉得很神奇而呵呵笑着: 「你家什麽都没有却有医药箱,这个也是FedEx来的吗?」 「大概是上帝看我为了你紧张而怜悯我,从天上掉下来的。」昆廷看着显示萤幕温度,嗯,38.7度,还好。「我泡渗透压的电解质锭给你喝,身T的热度藉着水分排掉就可以了。」 「大爷……你到底专攻什麽啊?感觉看感冒也很专业耶!」傅又芃侧身躺着,这样才方便聊天。 「我们成为专科医师前可是在各科都混过的实习医生,当然什麽都要会,只是我最後专攻的是脑神经外科罢了。」 「好酷喔,那是不是有听到很多医院的奇怪故事?」什麽地方都待过耶,不晓得有没有遇过什麽灵异事件? 「奇怪的故事是指灵异类的吗?你居然对这种话题有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