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朱门鞭簌簌,寺外捣衣声」
让潘大春将淮山磨成泥,再用纱布过滤,只取黏液的部分,用它涂抹在小男孩的肛门口再灌入xue道,以此“伪造”成xiaoxue里被灌满了浓精的样子。 陈宁端着一小碗浓白浆液,严肃的表情显示他已下定决心:“大春,你来把迎儿的小屁眼再扒开些。” 潘大春拉住了他的手,犹疑地说道:“万一被人发现了,迎儿要被狠狠地打屁股的!” “再验!”梁县丞再次拍响了惊堂木。衙役们纷纷上前,替小男孩解开束带、除去小肛门里的刑具,接着又将他抱起来,仰面放在小板凳上,最后将他双腿抬起,摆成更为羞耻的换尿布姿势。绝大多数年满一周岁的幼童,第一次接受家中长辈的教训,挨家法板子打屁股,就是用这个姿势。但衙役们这样做,则是为了进行验xue的第二步——“灌肠”。 竹管连接着水囊,在衙役的挤压下缓缓将水注入小男孩的xue道。随后一只木盆接在小屁股底下,两边的衙役挥舞着竹尺,再度开始抽打。事情的发展正如陈宁所预料的那样。验xue分为两步,扩肛之后便是灌肠,这不仅是为了让幼童排出xue道内残余的jingye,也是便于观察小男孩的肛门xue口,是否符合被cao之后无力收缩的特征。即使在竹尺的抽打刺激下,潘迎儿也无力夹紧小屁眼,春水潺潺,流入下方的木盆中,梁县丞将此亲眼所见如实记下,判定幼童确实曾遭jianyin。而淮山的黏液则随着灌肠结束被冲洗干净,不留痕迹。 “经过验xue,你家孩儿的小肛门的确曾遭到扩张,被撑开了约有两寸之多,且xue口嫩rou红肿突起,呈花苞状,又明显松弛无力难以夹紧xue眼,xue道内更残留余精。本官现在确信,你家孩儿受人强caojianxue,乃确有其事。潘大春,关于本案凶嫌,你可有线索、证物啊?” “启禀大人,草民在小巷子里找到我家迎儿的时候,在他身边发现了此物。”经衙役传递,那裂成两半的玉佩作为证物,送到了梁县丞面前。 另一边,胡县令正在西门府上与主人饮酒作乐,有一小厮跑入花园来传递消息:“禀报大人,方才有人来到县衙报案,控告西门官人jianyin了他家的小儿子。” 胡磐安闻言先是一惊,又迅速朝西门誉瞥了一眼,旋即一个耳光抽在小厮的脸上:“胡说八道!今日从午时正刻起,西门官人就一直和本老爷在一起宴饮,是什么人竟敢信口雌黄,污人清白!” “小的失言,请大人恕罪。报案那人叫潘大春,县丞大人已经下令验过xue……他还拿出了一块碎成两半的玉佩当做证物。” 胡磐安又是一惊,转头对着西门誉上下一阵打量。后者在腰间一摸,才发觉遗失了玉佩,神色顿时慌张:“坏了,那玉佩该不会是……” “遭窃了?”胡磐安对西门誉使了个眼神,他领悟得倒快,立马接茬道:“对,早些时候就被人偷了。” 胡磐安打发了小厮离开,转而又和西门誉商量起对策来。西门誉从头道来了经过,直言自己不过是热昏了头,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