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谁言幼子痴,执意求公道」
股上抬起了板子,“不要……不要打——”纵使极力抗拒,严厉的责罚终究“啪——”的一声,沉重有力地落在娇嫩的屁股蛋子上。“哇啊——”小娃儿纵声哀嚎,泪如泉涌,竟不顾羞臊地扭动起屁股来。 由于是跪在窄小的凳面上,小男孩几乎没有闪躲的余地,那两团rou乎乎的小屁股挣扎起来也只能左摇右摆,肥嫩的臀rou颤抖晃动,却始终逃不开楠木板子每一下不留情面的惨痛教训,不过是让观刑众人既饱了眼福又多了茶余饭后的谈资罢了。而处罚的板子正抽打得密不透风,不仅像长了眼似的无处可躲,更是一板紧接着一板,看不到丝毫停顿,简直是不给小娃儿喘息的时间,上一记板子的痛楚还在屁股蛋子上火辣辣地烧着,即刻又是一记重责抽在臀峰上。 其实这是刑官有意对表现不乖的小男孩加重了惩罚。原来这当差执板的也有苦衷,但凡有打空、打歪,轻则罚俸、重则杖笞,因而刑官们最是痛恨受笞挨打的时候不听话、不老实的小孩子。刑官之间早有默契,既然这小娃儿不肯乖乖地撅好屁股挨板子,非要不停地扭动躲闪,跟他们作对,那他们也不必跟他客气,手上加快了杖责落板的频率;既然这不听话的小屁股左右扭动、摇摆不止,那他们就依着小娃儿的动作,小屁股往哪边躲,板子就从哪边抽下来,如此左右交替,翻来覆去地狠狠痛打那一对不安分的屁股蛋子。 板子责打得又急又狠,小男孩痛哭流涕,实在疼得受不住了,一张开嘴,撒娇求饶的话便脱口而出:“爹爹——爹爹轻……轻点打屁股呜呜呜……呀啊!爹爹轻点儿啊!!屁股要打烂了哇——” 堂外观刑的乡民发出一阵窃笑,在公堂上的确常有挨板子的小娃儿错把刑官叫成“爹爹”,小屁股打得实在疼极了,就不自觉地向“爹爹”求情讨饶,也总有些人会在这时候刻意冒出几句调戏取笑的话来:“嘿,真是个没羞没臊的yin娃子。”、“哎哟哟,这屁股板子再打下去,怕是连叫春的yin声浪语都要冒出来了。” 听到堂外乡民在笑话自己,小男孩这才想起此刻的处境,顿时羞得满脸通红,甚至从耳根到脖子都烧得发烫。刑官的脸上却是得意微笑着,听到小娃儿喊自己爹爹,竟大发善心地停了手,讯童板在遍布绯红的屁股蛋子上轻拍了两下,说道:“小屁股乖乖撅好了,不准再乱动!这样爹爹会酌情打慢一点。”话音未落,刑板先至,看到小男孩挨过板子之后乖觉地把小屁股撅高,刑官从善如流地放慢了杖责的频率,让小娃儿有足够的时间嚎啕哭喊,消化和体会每一记重责的滋味。 “县令大人,这样的以笞代讯,未免太不合情理!”梁县丞终于忍无可忍地抗议道,“这小娃儿本是此案的受害者,况且还只是个不满**岁的幼童,难道只因为他的证词有些许的不准确,就要对他以笞代讯,用那一指来厚的楠木板子重重责打他的小屁股吗?!他究竟是犯了什么错,竟要当众遭受如此不留情面的羞痛体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刑官拿讯童板子狠狠地痛打光屁股!本案凶嫌仍逍遥法外,县令大人却对一个刚刚受人jianyincao干、内射白浊的无辜幼童,施以如此严厉的打屁股惩罚,这所谓的以笞代讯难道不是本末倒置、滥施刑责吗?!” 陈宁听到梁县丞此番肺腑之言,不禁长叹一声,他抬头望见县令背后的墙上,画着那象征着公正严明的“海潮旭日图”,低头看到的却是可怜的迎儿正跪在庭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