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明明爱女人,却还是要他才爽,强迫,粗暴CX
靠到处尿尿标记地盘。” “我要是疯狗,你就是我的母狗。”秦明知趴下身子,用手捏着裴悦的下颚,凑近了他的脸说。 “哼,“裴悦轻蔑地笑了一声,”你以为你cao了我两下,我就对你以身相许?告诉你秦明知,你在我眼里不过就是一根jiba!“ 秦明知被他说的一股邪火往头顶上窜,他附身去亲咬裴悦的耳朵,脖子和肩膀,双手把裴悦的浴衣扯开,把他的内裤拉下来去揉他的yinjing。秦明知已经太熟悉他的身体,他舔着裴悦rutou,嘬的啧啧响,手上揉捏着裴悦的yinjing,用大拇指轻轻按压尿道口。 其实这他俩一个月前又拍了一部戏,他俩已经磨合下来了,不怎么吵架了,有意见相左的时候总是各退半步,十足的相敬如宾,公事公办,然后假装私底下没有过多交集。但即便如此,他们在工作在总是有着一丝紧绷感,像是一根拉到极限的橡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断。他们的助理和其他业内人员也因此心有余悸地把双方工作以外的活动空间最大限度地分开。但工作人员们没有想到的是,那些闷住没爆的炸弹,总是会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爆炸,确切的说,是在秦明知和裴悦的床上。 裴悦哼哼了几下随他弄着,秦明知把他双腿分开压到两边,往手里吐了几口吐沫就往裴悦的后xue摸去,随便扩张了几下,便把yinjing捅了进去。裴悦早已习惯了秦明知的没轻没重,平常的话他会用掐或者咬来报复秦明知,但今天他就死鱼一样的躺在那儿,任由秦明知在他体内抽插。 秦明知插了几下忽然慢了下来,像是忽然想起要挑逗他似的,用guitou慢慢磨蹭裴悦的前列腺。“你明明喜欢被老子cao,却每次都装的像贞洁烈女一样,有意思吗?” “你明明是个喜欢cao男人屁眼的基佬,却装直男骗女人结婚,你特么有意思吗?”裴悦说。他的身体很热,语调很冷。 “我是真的爱我的女朋友。”秦明知顿了一下说。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暴地把裴悦的腿用力压到身体两边,像是想证明什么似的。 裴悦没理他,他低低的喘息,用手去抚弄自己的yinjing。 秦明知把他的手拨开,“是真的,裴悦。我真的爱我的女朋友。” 裴悦抬眼看着秦明知,“我不怀疑你……”他说,忽然双手按住秦明知的屁股死命往下压,好像在他用秦明知的yinjingcao自己一般,瞪着秦明知的眼睛要冒出火来。“所以今天是最后一次我cao你……要不然……我就把这事说出去,让你……身败名裂。” 秦明知抓着裴悦的后脑勺,亲吻他的嘴唇,他尝到泪水咸咸的味道,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裴悦的。 “最后一次。”秦明知的嘴唇贴着裴悦的嘴唇说。 “傻逼……祝你和嫂子……百年好合……“裴悦几乎是咬着牙根说出这句话的,他按着秦明知的臀部的双手更加用力,指甲嵌进秦明知的rou里,让秦明知的yinjing狠狠地撞着他的敏感点,他颤抖着射了。 秦明知也射了,他的yinjing深深埋进裴悦的身体里,jingye灌满了裴悦的后xue,喘着粗气趴在裴悦的身上。 秦明知软掉的yinjing还堵在裴悦的体内。裴悦没有把他推开,反而闭上眼睛,进入了睡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