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故事,疯狗与疯狗第一次doi,被C到尿失
感觉自己下体又硬了。被打过的地方更加敏感,被挠的时候痛感与酥麻感交织,快意像是电流一样从他的屁股顺着脊椎往上窜,那种感觉怕的令他只想躲。 裴悦不知道自己的勃起有没有被秦明知看见,他羞红了脸,把头闷在枕头里也不说话了。 秦明知就这样来来回回弄了好几次,裴悦实在忍不住了,咬着枕头让自己不要叫出来,但是眼泪和口水却止不住的流,枕头上湿了一大片。 然后他感到自己被翻过来,屁股被托高,什么湿热的东西裹上了他的yinjing。 突如其来的温和的快感令裴悦吓了一跳,他支起身子,揉揉眼睛,发现是秦明知伏在他腿间,正用嘴含着他的yinjing。 裴悦惊讶的想说什么,秦明知的舌头却抵住他的马眼来回舔弄,令他有种要失禁的感觉。他大口地喘着气,倒回床上。 秦明知的舌头顺着裴悦的柱身往下舔,一路舔过他的囊袋和会阴,到达了后xue。 裴悦从未想过男人被舔屁股也会有快感,但此时秦明知的舌头在他的xue口舔弄着,舌头时不时滑过他的臀缝和会阴,xiaoxue被舌头顶开,舌尖顶上温暖的内壁。 裴悦整个人都软了,他腿被举高,上身无力的躺着,张开嘴喘息着。他屁股上被打的地方仍然传来阵阵酥麻,而且秦明知的舌头还时不时地舔过,又引来他一阵颤栗。更要命的是,刚刚被彻底cao开过的xue内传来阵阵的空虚感,被狠狠揉弄过的前列腺渴望被再次撞击。 完了,我变成同性恋了,裴悦模糊地想。 秦明知听到裴悦喘息渐渐急促,xiaoxue又贪婪地收缩着,试图把他的舌头裹到更深的地方去,便知道裴悦又想被cao了。 他抬头看看裴悦,脸上还沾着未干的眼泪和口水,面色潮红,张嘴喘息的样子,自己顿时又觉得自己的jiba硬的难受。 真是sao,他是不是想害我变成同性恋,秦明知想。 他把裴悦的腿狠狠压住,简直快把裴悦折成两半了,把自己的yinjing对准裴悦的xue口。 “怎么样,sao货,想不想被我cao?” 秦明知侮辱性的语言虽然惹怒了裴悦,但裴悦却不觉得反感,心理居然升出一丝被羞辱的快感。但是他仍嘴硬道:“cao就cao,废话那么多干嘛…唔!” 秦明知的嘴堵住了他的嘴,秦明知的yinjing插进了他的后xue。 裴悦第一次知道满足感这三个字怎么写。他颤抖着承受着秦明知的攻击,不自觉地伸手勾住秦明知的脖子回吻,也顾不上这人的嘴刚才舔过自己的哪儿。他的腿缠着秦明知的腰,yinjing贴着秦明知的肚子,胸口磨蹭着秦明知的胸口,和秦明知的rou体紧紧地缠在一起。 秦明知也爽的不行,恨不得早就忘了自己是谁。他忘情地吻着裴悦,舔吸着裴悦的双唇,舌头和他嘴里的津液。他的yinjing被温热的内壁紧紧裹住,xiaoxue有规律地挤压着他yinjing的各个地方,令他简直舍不得退出来。 秦明知这回熟门熟路地用yinjing刺激着裴悦的前列腺,还附身去舔舐裴悦的双乳,把那两颗rutou舔到充血,并且用牙轻轻咬着,乳晕都感觉大了一圈。 在这样的刺激下,裴悦的yinjing和后xue都湿的一塌糊涂,他双手抓着秦明知的后背,感受自己的敏感点一会儿被狠狠地撞击,一会儿被折磨似的研磨,外加双乳传来的酥麻,他简直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又大颗大颗地流下来,嘴角也不可控制地流下口水,带着哭腔在秦明知耳边叫着。 不知道过了过久,裴悦感觉都快被折磨疯了,他控制不住地痉挛着,身体湿的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再次射了。 裴悦的xiaoxue在高潮的时候剧烈地收缩,按摩着秦明知的已经,他咬着牙没射,继续猛烈地cao着裴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