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九)拜月宴(二)
许这位前庶妹有任何画作遗落他人之手。 h昏时分,药铺。 临近仲夕节的晚上,看病的人寥寥无几,毕竟,家家户户谁不盼望今夜团圆呢?整理着今日写下的种种药方脉案,柳砚青一一将它们归纳整齐,起身正要将之放入木箱当中,却突然嗅到了一GU燃烧的味道。 味道是东边传来的。 这里和小湘的书舍,只隔了两堵木墙。 “李叔?陈叔?”放下脉案,他边抬步向外走,边嘱咐药铺里的两位药工:“似乎有东西烧起来了,你们先停停手,找一找是不是哪里走了水。” 走水是件大事情,两位药工立刻应了,起身查看屋里,柳砚青则走到门外。 书舍的门已经关了—— 今日是节日,魏寻书姑娘恐怕早早回家过节去了。 他往两家铺面的夹道里走几步,行到书舍后库的位置,果不其然,烧灼的气息逸散的更重了,甚至融合了某种木头被焚烧的异香。 以魏姑娘的秉X,绝不可能令书舍有着火的隐患。 他毫不犹豫回了药铺。 “柳大夫,怎么了?” 看他柜子里翻出砸药的铁锤便往外走,李药工不明就里喊出了声。 没有停步,柳砚青只留下一句让他惊慌失措的交代:“林老板的书舍可能走了水,门锁着,你去拎水,叫陈叔去借把斧子来,或许用得上。” 医者在书舍门前站定。 1 握住锤柄,眸光下视,他面上不再有平日若清风朗月在怀的从容温和,取而代之的,是深潭般不可捉m0的平静。 观察两眼横锁的构造,双手握柄,他抬起两臂,高高举起过头,紧接着快速、准确而极具力度地持锤砸向挂住横锁的锁环。 金属相撞,铮然有声。 常年Pa0制药物,医者并不像表面看上去那样文弱,略微活动手指,缓解传递回锤柄的震感,目光依然平静,他举起锤,毫不拖泥带水,g脆利落地砸下第二次、第三次。 锁环开了。 “柳大夫——”有其他店家被他砸锁的行为x1引过来,顾念着他这些年行医治病积攒下的人望,零零散散围在门边没有上前阻拦。 “再打水来。”并不是理会这种微末小事的时候,柳砚青置若罔闻,提过李药工拎来的水桶浇在身上,然后推开书舍大门径直奔向后屋。 跳动在火光中心的,是今早背在小湘背后的背篓。 那背篓在桌案放着,已然烧得半损,卷了卷Sh袖护住手掌,柳砚青当机立断,使力猛地将背篓从桌案上推落在地,再补上一脚确定它口朝下稳稳扣好。 并非第一次进书舍的后屋,脱下SHIlInlIN的外衫盖在背篓上,他熟门熟路提起屋里存水的木桶,将内中的半桶清水悉数浇在自己的外袍上。 1 “火势大吗?” “天呐,真着火啦——” “打水打水——” 医者行动迅速,做完这些也不过片刻之间,书舍外的人嗅到烟气,这时也都反应过来,纷纷急慌慌四处奔走。 耳听脚步声渐近,不及再做什么,他只好先把里门关上,“先别进来。” 扣住火源后,背篓里的火势明显小了许多,转而去拍自己身上燎起的火星,扬高声音对屋外说话,柳砚青的语气里透着一丝疲惫:“李叔、陈叔,你们在吗?去帮我取件衣服来。” 一切尘埃落定,已经是一刻多钟以后的事了。 火势不大,扑灭桌案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