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问诊篇(下)

填得满涨。

    鼻腔难耐地哼出声声低Y，巨大的刺激让林湘几乎要哭出来。

    温热的水慢慢从流口里溢出来。

    她是杯子。

    “没事的，小湘，没事。”柳大夫对她说话，“我们换个姿势好么？让水方便流出来，流出来就好了。”

    “不要……我不要……”林湘觉得好委屈。“我不是茶杯，不能喝茶的……”

    “水里融了药粉，并不是茶。”他好言好语，“小湘，你决定要避子的，忘了吗？抬腿，对——”执壶的手配合她的动作轻抬，柳砚青单臂托住她的T，“好，现在用手抱住腿，莫动。”

    她身下本就用被褥垫高了数寸，今番又主动抬起下肢，腰身塌软，壶嘴的药Ye便顺顺当当倾倒了进去。

    源源不断的暖意从x内涨起，越涌越多，灌注进蕊心最细nEnG的所在，全身的器官像都消失了，世界只剩下一波又一波强烈的热胀。

    “莫动。”手掌酸软失去支撑前，她听见医者的嘱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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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满、满了……”双手痉挛扒住腿弯，林湘眼角绯红。

    “我知道，”将瓷壶缓缓从她T内cH0U出，柳砚青拿起另一样物什：“乱动会伤到你的，小湘。”

    清洗JiAoHe之处，可不只是用药水而已。

    手上的兼毫笔笔管乃紫竹制成，并不名贵，只是几年前他一时兴起的自制之物，因为颇耗心神而成品不多，柳砚青一直细心存放，这是最后一支未用的新笔，不过今日沸水烫过，以后……

    以后，便要看小湘是否有雅兴陪他再制了。

    烫过不久的兼毫笔尖Sh软，柳砚青却仍不放心将它长驱直入，落腕她x外Sh腻腻的花唇里滚了两遭。

    “呃……柳、柳大夫——”尾音颤颤，林湘惊疑地掀开眼帘，没来及阻止，就眼睁睁看着笔锋水亮的毛笔探进了她的x里。

    无数根软毛戳在人T最最敏感的nEnGr0U与褶皱上，稍动一动，痒意便挥之不去，随着笔尖扫动的轨迹，带动T内的药Ye游荡，yHu里又痒又胀，林湘两腿瘫软，哆嗦着扭动身T，妄图逃离这种单方面的欺凌。

    好不容易装进去的药Ye顺着笔杆流出来，失禁一样打Sh身下的被褥。

    林湘从没这样狼狈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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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低声cH0U噎起来。

    “小湘——”柳砚青一下子慌了神，丢了笔杆想碰她，“我并非故意这般，不继续了——我把笔cH0U出来！让你好好休息，好不好？”

    “肚子里已经灌过药水了，你还放东西……不告、告诉我……明月……”她cH0UcH0U搭搭控诉，“痒…难受——”

    xia0x紧绞着，把笔杆头SiSi咬住不放，怕让她更难受几分，柳砚青小心翼翼控制着力道，听她嘴里喊什么“明月”，cH0U笔的动作顿住，柳砚青纠正她：“我并非明月。”

    “当然啊，你是柳大夫。”林湘并不明白他纠正的心情，只是重复：“柳大夫，笔放在里面好痒。”

    “一定要放进去吗？”

    “你想留下明月的子嗣吗？”

    她摇头。

    “那就要把yHu里的JiNgYe都清理g净，药Ye泡一泡，再用笔尖扫一遍，才能把x里的褶缝也清理到。”柳砚青用大白话和病着的大孩子小湘解释。

    “那，轻一点——不然……我也把笔伸进你身T里挠痒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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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砚青笑了。

    “好。”

    兼毫不若狼毫材质刚y，又浸在药Ye里，笔尖应当并不刺人。可这些终归是猜测而已，看不见x内的情况，大气也不敢出，柳砚青小心转动腕子，尽量只用笔腰拂扫，一圈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