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你,你就是那个师?!
人打交道,接连不断的人过来他也没法休息,又怕说多了露出破绽,索性还是回到离征身边站着了。 “怎么了?”离征见他闷闷不乐的过来,把身边几个人打发走以后低头问他。 路延秋道,“你不是说怕一个人无聊才让我来的么,我看你跟这里的人都很熟啊。” 离征低声安慰他,“我跟这里许多人连面都没见过,只是听过名字罢了。熟不熟的都是装出来的,他们也是。” 成功的生意人谁不是有着多张面孔,路延秋只是觉得自己不习惯这样的场合, “还要在这里待多久?” “你不喜欢,那我们一会儿早点回去。” 宴会厅里有点冷,离征见他冻得手一直攥拳,就把自己的风衣脱下来披在了他身上。剪裁精良的黑色风衣穿在离征身上很合体,路延秋穿上就显得有些宽大了,他下意识的要拒绝,离征直接压住他的肩膀,让他坐在了旁边的椅子上。 “你在这里简单吃点东西,等我那边事情结束我们马上就走,好吗?” 说话的时候离征半蹲着身子,路延秋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观察他的长相,只愣了半秒就鬼使神差的说了句,“那我等你。” 离征听完笑着揉了一下他的头发,拿起酒杯往远处去了。 路延秋看着他的背影,过了好久才后知后觉的开始脸红,他急于掩饰一般开始低头吃东西,心里暗骂自己不该就这么轻易的对一个人产生好感。 这是个充满商业性质的宴会,吃的也不是鲍参翅肚,路延秋随便吃了几口点心就觉得嘴里发腻,正好旁边有端酒的侍者走过,他就伸手要了两杯。 莓果色的酒液闻起来甜香甜香的,连喝了几口也不觉得上头,只是觉得身子热热的很舒服。宴会到后期许多人也不像一开始那样拘谨,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闲天,路延秋身边也不再有人过来打扰,喝了几杯酒的他昏昏沉沉的支着脑袋看向离征的方向,脑子也是一阵一阵的发懵。 离征站在人群里确实是挺惹眼的,路延秋喝了酒以后就觉得眼皮沉,犯困,反应也变得迟钝,不像刚才那样又小心又谨慎,他到后来眼睛就没离开过离征,直到对方都已经走过来站到他面前了,他都是木呆呆的一直盯着他发愣。 离征看出他的不对劲,关心道,“路先生,你怎么了?” 路延秋的反射弧兜了一大圈才回过点神来,他猛地站起身,差点一头栽下去。 离征赶紧扶住了他,“你还好吗?” “我没事,”路延秋甩甩头,清醒了几分,“这酒喝的有点多,我想回家睡觉了。” “好,我送你回去。” 离征也喝了酒,不好开车,于是专门打电话叫了司机过来,路延秋头重脚轻的被他扶着走出会场,然后跟他一起坐进了车后座。 酒喝多了容易着凉,离征的衣服一直披在他身上,路延秋在回家的路上一直犯困,脑袋一垂一垂的又睡不安稳,离征看他这样子,索性伸出胳膊把他往过一揽,说, “你就靠在我身上睡吧,到了地方我再叫你。” 两个人身高的差距正好能让路延秋枕得很舒服,靠过来还不到半分钟,他就已经深深的陷入熟睡状态了。 这一觉他睡得异常安稳,甚至在中间还做了很长很长的一个梦,长到他醒来以后看着眼前陌生的卧室,呆坐在床上整整十分钟都没想起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门外隐约传来男人的说话声,路延秋掀开被子下床,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被整套换掉了,此时的他正穿着一身浅灰色的绒面睡衣,尺码大小倒是相当合适。 外面的说话声一直在持续着,路延秋没有贸然的推开房门,他趴在门缝上静静的听,虽然听不太清对方说的什么,但那熟悉的声音让他一下就想起来了,从昨天赴宴到后面酒醉,他依稀记得离征说过要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