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信不信我要是不G了，马上就有人杀我全家/大佬边开会边挨C

室配得有咖啡机。宋琛把咖啡豆倒进去，听着机器碾磨豆子的细微声音，漫无边际地想，他以前都不会用这些机器，入职公司以来，他学了不少东西……

    宋琛惊觉，他好像把自己当成了一个真正的上班族，如果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阎瑨是黑帮大佬，他完全不会对阎瑨以及这家公司有丝毫怀疑。

    宋琛端起现磨好的咖啡，送到阎瑨手边放下。

    他有意瞄了一眼，阎瑨在看股市数据。办公桌上有三台电脑，显示屏最大的那台呈现出K线图，线上的小点一跳一跳的。

    宋琛有心要找到阎瑨的洗钱证据，可惜他对经济金融一窍不通，就算阎瑨毫无防备地把这些数据展示给他，宋琛也看不出什么名堂来。他不由得叹了口气。

    阎瑨喝了口咖啡提神，抬眸瞟他：“你叹什么气？”

    宋琛敷衍道：“没什么。哥，我想出去抽根烟。”

    “去吧，记住走廊上有烟雾报警器，你别又触发警报了。”阎瑨提醒道。

    “嗯。”宋琛有点窘，他没什么烟瘾，但整天跟着阎瑨坐办公室，他无所事事的，前两天就忍不住躲到走廊上抽了根烟，谁知道触发了烟雾报警器，整层楼都响了起来，别提有多窘了。

    为了避开窘况，宋琛这次去了天台。这里空间广阔，也没什么报警装置。他点了根烟叼在嘴里，拿出手机给上司发消息：「没动静。」

    上司回他：「沉住气，继续盯。」

    宋琛很迷茫，自打上次在赌场见过那个中东老外后，他真没见阎瑨有什么动静。

    手机响了，上司估计是摸准了他的心思，专程打电话过来给他打气：“阿琛，像军火这种重要交易不是一两天就能达成的。军火商这边为了打通运输环节，期间得花费不少心思。你上次只是碰到阎瑨和瓦利德见了面，这后续还长着呢。你要耐住性子，仔细盯。”

    宋琛捏了捏鼻梁，很是犯难，“但我真的什么都不懂，阎瑨天天上班，跟个普通老总也没什么区别。你说他走私军火、说他洗钱，我是一样都看不明白。”

    上司安慰他：“你别着急，搜集证据这种事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办成的。我们不求在一两年内办成大事，我们把时间拉长，三五年内总能看明白点事。”

    宋琛两指夹住烟从嘴里抽出，“三五年？老大，我干不了这么久的！顶多一年，我就得退了！”

    上司又拿警察荣誉那一套激他，还给他画大饼，“你拿到证据就是立了大功，上头少说也会升你做高级警员……”

    宋琛在阎瑨身边跟了这么些日子，心态起了很大的变化。他吸了口烟，眉头皱了起来，“老大，卧底真不是人干的事。我现在混进他们内部，他们跟我称兄道弟，平时也很照顾我。人心都是rou长的，你要我有天出卖自己的兄弟，让他们一个个不是吃枪子儿就是吃牢饭，我心里面怎么过得去？我还不得疯啊！”

    宋琛以前不懂那些叛变的卧底，可他自己干了这一行才明白其中的苦楚。卧底就是反骨仔，骗取别人信任再把人往火坑里推。

    如果他跟阎瑨毫无交集，他就只知道阎瑨是个混蛋，那他可以毫不犹豫对阎瑨开枪。可如果阎瑨信任他，对他照顾有加，甚至……还跟他有亲密关系，这叫他怎么下得去手？

    “那些黑社会算什么兄弟？”上司语气有些激动，“你的兄弟是为了百姓出生入死的警察！为了维护社会，谁还没点牺牲？你现在碰到点难题就要退缩……”

    宋琛心里有点凉，听上司这意思，他就活该牺牲？活该不讲情义？

    “长官，”宋琛心累地道，“我只干一年，一年后不管什么理由，我都会辞职。”

    上司没说话，似乎被他气狠了。

    宋琛直接挂了电话，狠狠吸了口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