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柔篇(43)她很可能已经怀了别人的种/宝贝一点都不脏
扭屁股,含羞向男人求饶:“疼…………” 身后的男人笑了一声,俯身轻轻压上她,咬住她的耳垂,又腾出一手绕到身前,危险地掐住她的乳尖儿。 “知道疼还勾我?我只会让你更疼。” 说完,像是要验证他的话似的,他故意用力掐了两下她的乳尖儿,又往她屁股上红痕最重的地方掐了一把。 “……嗯!” 苏柔抿着唇几乎叫出声,娇脸儿一抬,一截雪白身躯被笼在男人身下不住颤抖。 偏偏男人还不放过她,持续掐弄她上下两处,还时不时去拉扯她露出来的saorou蒂,夹在指节间磋磨刺激。 “已经过去很久了,你考虑的也该差不多了,嗯?那个问题,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吗?” 他朝她耳廓轻轻呵气,嗓音低沉,饱含着隐忍躁动的情欲。 “呜嗯……” 苏柔受不住地想要夹住大腿,却被男人的手一次次拨开,只能任由他掐弄自己脆弱的地方,全身颤栗抖动。 “我……我…………” 她红唇迟疑张合,身体已经沉浸在快感里,却始终还有一部分理智仿佛被剥离出来,在旁边大声提醒着她—— 她曾被左右邻居射了满脸的jingye,也曾在一群陌生人面前牲畜一般喷尿排泄; 还有一村人都看见的,她被畜牲进了身子,还被一群乞丐轮流玷污,被当成尿壶使唤。 甚至于…… 她的月事已经推迟很多天没有来了。 说不定,此时此刻,她体内已经被打上了种,而她连到底是哪个男人的都不知道。 宾馆的大床上,赤裸的女人张着双腿,任由男人上下玩弄着她的身体,扬着脸不住流泪喘息。 她抖得厉害,只能从喘息吟哦中费力挤出一点破碎的词语: “我……我不能……嗯呜、我不配……” 男人停下玩弄她的动作,等着她说完,苏柔这才缓过一口气,她长长地呼吸几下,嗓音发颤: “对不起……我……太贱了,只配做、最、最低等的……女人……” 她越说脸垂的越低,到底还是羞于把“性奴”两个字说出口,说完,低垂着脸战战兢兢听着她自己的心跳声。 耳畔却听到男人的一声嗤笑。 她被男人抱起来,仰面放在床上,一只手仍托着她的臀部,另一手将她双腕拉到头顶扣住。 “想做性奴,阿柔知道性奴是什么意思?” 他缓慢而技巧地揉弄她臀部,双眼凝视着她。 两人离得极近,一说话,鼻尖嘴唇几乎都会碰触到,就算不说话,彼此呼吸也都融在了一起。 苏柔羞得想阖上眼,可在男人直白的注视下,又不敢躲开,只能轻轻摇头,羞怯迷茫地与他对视,听他一句一句地讲: “做性奴,可不会只伺候我一个人,也不是只在床上撅起屁股就够了——” “我会打你,会打烂你的小屁股,还会找很多人来干你,让你在大街上、在商场里脱衣服,叫你光身子爬在地上给所有人看。” 身下的女人面颊愈发胀红羞耻,双眼迷离躲闪,在他缓慢的描述中,呼吸开始急促。 刘绍祖双指插进她含满jingye的花xue里,缓而重地抽插掏弄,掏出大股jingye,拇指拨弄露在外面的saorou柱。 眼睁睁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