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庭罪奴(4)在轿中被男人脚踩戏弄
宫巷深处的一群太监,眼睁睁看着阮樱跪在轿前,得了轿里男人的许可后,更是羞得不敢站起来,半裸的身子伏在地上小心蠕动,一点一点挪了进去。 跟随的侍童重新打好轿帘,青黑色官轿被稳稳抬起来,消失在巷口。 小太监们面面相觑:“干爹,这……” “不知道轿里的是哪位大人,咱们要不要……”有个小太监刚一建议,就被王公公瞪了一眼。 “小兔崽子,这么晚还能在宫里逗留,还有轿子给他坐的,你觉得满朝里能有几个?” 小太监显然知道的不如王公公多,但也听出了轿子里那位大人并不好贿赂串通的意思。 只见王公公袖起手,怀里斜着他那柄拂尘,望着巷子口,脸上现出一股敬仰的神色: “那位大人,最是清正严明,守身持重,在前朝就是太子太师,就连现今圣上,对他也极为敬重,听说前朝大事小事,没有不过问他的,几乎位同——” 几乎位同副帝——这话他不能说,也不敢说,立马收了话头,转身把在场的小太监,挨个儿都瞪了一遍: “明日若有人问起来,你们可都知道该怎么说?” “干爹放心,儿子明白。”“儿子明白。”小太监们纷纷应承。 他们这些阴私的事,背地里编排也就罢了,可万不能把那位大人牵扯进来,否则,他们那点阴私手段,怕是瞒不过那位大人的眼。 官轿内,是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方才的情形迫在眉睫,阮樱只将这官轿中的人当成是“官”,是有权力救她的人。 可现下,她从情急中缓过来,才渐渐意识到,她将自己置入了怎样的一个境地。 和那些雌雄莫辩的太监不同,轿里这个人,他在是一个“官”之前,首先就是一个成熟健全的男人。 而她身上只有件被撕扯破烂的中衣,小肚兜儿挂在腰上,再往下,便光溜溜的,没有任何衣物蔽体。 刚才的勇气全都消失不见,阮樱抱紧了身子,跪伏在男人脚下,根本不敢抬头,只觉得一身皮rou都guntang发臊。 视线中,她只能看到男人穿着黑色官靴的两只脚。 像是知道她在看,那两只脚调换了姿势,右脚搭在左腿膝上,官靴的靴尖踢了踢她胸口裸露着的粉团。 “…………!”阮樱上身弓得更深了些,拼命往后缩。可身后已经紧紧贴着轿厢了,她无处可躲。 男人靴尖拨开她掩着胸口的手臂,在她两只粉团儿上轻轻踢,靴底的灰尘染在雪白乳rou上。 阮樱跪趴着,再怎么拼命弓身含胸,那两只圆鼓鼓饱胀的软桃儿,依然被男人靴尖来回顶弄。 左乳挤上右乳,将右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