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62宽恕
的人,都眼带悲悯地对年幼的邢梦说:“可怜的孩子,你要是没有去剪头发就好了。” 听多了,这话便在她心里生了根,可邢梦自己却不敢说出口。 母亲的恨意让邢梦甚至觉得由自己来做这种假设简直不要脸。 哪怕她当真是这样想的。 在日后每个怀念父亲的瞬间,都无b后悔自己曾经提出过的要求。 如果那天她没有去剪头发……是否爸爸现在还能健健康康的,她甚至不敢奢求自己,只会想mama人生应该也不会变得这么糟。 可她对谁都不敢说。 只能日日夜夜地拷问折磨自己。 “梦梦……”陆纪安看邢梦哭得快要背过气去,不住给她递纸巾擦眼泪,直起身子把她揽进怀里。感受到邢梦抓着他的衣服,把脑袋埋进他x口压抑地呜呜哭着,陆纪安心中大恸。 邢梦从来没有这样委屈过。 只有有人疼Ai的小孩,才有委屈的资格。而今她终于可以找到一个能让自己流眼泪的怀抱,仿佛所有感情屏障在男人的无边温柔下都崩溃决堤,攒了十几年的难过,今天像是泄洪般哗啦啦全都流了出来。 “那不是你的错。”陆纪安柔声说。 每件事的起因都不是单一片面的,生活太过错综复杂,邢梦不该背负这么多,这么久。 邢梦听到这句话先是愣了一下,继而哭得更凶。 从来没有人对她说过这句话。 哪怕这些年mama待她亲切些,对父亲的Si亡闭口不谈,也从未说过这句话。像是没有原谅过她,像是让邢梦永远记得自己对这个家的亏欠。 如果早点听到,邢梦或许不会变成现在的X格。 不过一切都不算晚,一切都来得及。 在她二十五岁的时候,终于有人对她说“不是你的错。” 邢梦不会因为这句话就宽恕自己,但也感激终于有人能够看到她的痛苦,帮忙撑起一直压在她身上的东西,让她终于可以浮出水面喘口气。 谢谢你呀。 邢梦闻着男人身上令人安心的气味,偷偷在心里对陆纪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