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面试(湿身,青涩小狗,玩弄,亲吻额头)
客,不管是前世还是今生,我身上都没有任何可以作为标志的痕迹——这意味着我始终完全属于我自己。我干干净净无牵无挂的来到这世间,也终会干干净净无牵无挂的离开。同理,我也不会给别人留下这种标志,留下我在这世间的痕迹。 “不过你很幸运,我也不是那种单纯追求痛感、发泄欲望的疯子。” 痛苦只是一条路,或通往极乐天堂,或坠入安全的网。小狗不懂事的时候我会教导他,犯错误的时候我会惩罚他,乖乖听话的我也会奖励他。 “只要你乖乖做我的小狗,让我满意,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任何东西。” 我知道你想要什么,我拥有的和我目前尚未拥有的,但那些对我来说也不过是探囊取物,也只会是我的小狗的囊中之物。 “所以现在,把上衣全部脱掉,跪到我脚边来。” 我并不希望他立刻乖乖屈服,相反,他震惊而骤缩的瞳孔、紧张而绷起来的肌rou、捏起又很快松开的手指,才是对我最大的肯定。 “等等、我没理解错的话,非要这样吗?”安室透似乎还不相信自己在经历什么,或者,不愿意相信。 “如果你想加入组织,为亲人报仇或是达成其他别的成就,就只有我这一条路可以走。” ………… 特拉密放松的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里,一只手撑着头,可安室透却觉得已经被她的目光堵在椅子里,扒光了上衣。 安室透,或者说他现在还是降谷零,仍然冲动但也对自己的卧底任务有一定的预期,不过这预期绝对不包括被刚见面的女上司扒光,或者说,成为某个组织成员的掌中宠。他慢慢站起身,似乎就要妥协的脱下了夹克外套,把外套放下的时候摸到了桌前的茶杯。 “如您所见,我实在……” 这是他刚刚亲自倒的茶水,有些烫,瓷杯透彻清凉,还在心里赞了一声好品味。 ………… 小狗把一整杯茶水泼向我,同时快速的逃到门前,试图解决被反锁的门。他刚刚应该没有注意到,那是双向密码锁,里外都只有我能打开。 ………… 逃跑失败。 身后的特拉密好像根本没有被影响,放任茶杯跌落在地上,碎成几块。她端起另一杯茶不紧不慢的从桌子后面踱过来,却只是倚靠在安室透原本的座位旁。 ………… “申请加入的时候你一定注意到了,每年都有70%的员工折损率对吧,”我玩味的看他背靠着门,似乎在估量我的战斗力,以及在这里把我打败的可能。 “这个数字其实被美化过了,你不会以为那些人都是出任务失败才被炮灰掉的吧?” 去年的折损率很高,其实是因为某个蠢货的错误决定,不管是像小狗这种社会吸纳的新成员,还是像我一样训练营出身的老成员,都折损了一大批。但我敢肯定,借机调教新成员的变态只多不少,毕竟大家都是互相看着长大的,谁比谁更疯。 “……可我实在不想背叛我的未婚妻。” 安室透还是选择了最错误的决定,在我的领地向我发起进攻,很冲动但也很有活力。 或许碍于我是女性,他的第一拳并没有直接对准我的脸或胸部,而是试图攻击腰下。 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啊,小狗,虽然你的理由很离谱,一个故事中的未婚妻,但现在可不是你对我发挥绅士风度的时候。 两个口袋里除了暗器就是毒药,可不敢让你摸到。 ………… 或许是被捏住手腕的姿态过于轻描淡写,敌人躲闪的走位也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