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扇流水了【扣批/巴掌扇批/玩/语言羞辱,狠狠N受】
的让我有点吃痛。 我有点不爽,干脆扯着他的腿把他裤子扯下,不顾他抖个不停的两腿,将他的腿摆出m形压上他的身侧。 他整个人以面对面的姿态,被我审视,那副害怕的表情仿佛在承认他的懦弱,以便让我随意评价一般。 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他下身只剩下一条内裤,手足无措地去遮他的下体。 就像我第一次脱掉他的衣服,发现他的那个秘密之前一样紧张。 当时他满头大汗,手指不怕痛似的紧紧地扣住下体的皮肤,满嘴都是不要、不要,到后来被我压制住,xiele力。绝望地乞求说求求我不要看,他什么都可以答应我。 但我还是看了,一边为了刺激他说着真新奇、你真厉害,一边为了羞辱他拍了几张照片留下做威胁。留下他侧过头绝望地趴在这张床上,一言不发、一动不动的姿态,和在我走之后,在门外隐隐约约能听到的抽泣。 虽然我恨他,但也没到那种程度,恐吓他让他不要接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再做下去就损人不利己。回家我这么想着,觉得留着没用,就把那些照片删了。 但他却傻得很,一直以为我留着照片,一点点恐吓和威胁就对我张开双腿,讨好似的把身体给我用。只为了那种无聊的秘密不被他人知道。 我也甘之如饴,就当把在外人和小芳面前伪装好品格的怨气全发泄在他身上一样地玩着他的身体。 顺便以此来威胁他离小芳远一点,别再用那种热切而真诚的目光望着她,别再用那种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话,别再弯着凶神恶煞的眉眼对她笑。 我害怕着小芳会喜欢上他,没有由来的。即使小芳说过“我喜欢温柔的人”,也一如既往地关怀着这个暴躁又轻浮的不良少年。这一点让我非常不安,傍晚在出租屋的三人自习里,在小芳面前暗暗刁难他,想让他露出丑态。在自习结束后偶尔留宿的夜晚把他按在墙上顶弄,妄图从他身体里得到答案。 但没有答案,只有他因害怕我而哭泣的泪水。害怕我说出他的秘密,害怕我的那些“照片”,到最后每次他都如此乞求着我,让我不要说出去。 那种他根本不知道存不存在的照片,那种完全可以说是伪造的照片,那种连人脸都没有出现的可以说是别人的照片。 那照片本是我为了吓一吓他而搞出的恶趣味罢了。但如果能以此掌控他,让所有的关系按照我的心意发展的话,那那些不存在的照片倒是帮了大忙了。 而他,只是我和小芳一个小小的插曲罢了,用恐吓和威胁便能掌控他,化解这次危机。 然后他将被我们的生活抛在身后,不同的阶级,不同的城市,他只会成为被抛弃在故乡的一个垃圾、玩具、飞机杯。再也对我和小芳的关系,构不成什么威胁。 再也不会用恶心的热切的目光,望着我珍视的女孩。 想通之后,我便能更加坦然地看待他的存在了。像看一个物品一般?平日的我是绝对不会对人做这样的事的,但现在,他只是一个在我和小芳的关系中的牺牲品罢了。 我想着,脱掉他的衣服。 他布满伤痕的身体映入我的眼帘,一如既往地,全身上下青青紫紫,几条暗红色的伤疤在其间,总之没有一块好rou。 跪坐在他的两腿之间,没带任何感情地,我扯下他的内裤。 “啊……!”他惊叫一声,肩膀耸起来。本能的想要闭上的双腿夹了一下我的腰侧。 映入眼帘的是属于男人的yinjing,但是颜色比一般的要淡,半硬着,在空气中随主人的动作而抖动。 下面是两个与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