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我倒是想被甩
雾蒙蒙的清晨,卧室里一派温情旖旎。 梁越起的很早,就着微弱的光线,盯着臂弯里睡得安然的舒时勉,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 …… 舒时勉是被梁越吻醒的。 准确地说,是被他胡子扎醒的。梁越当时正蹲在床侧,俯身凑近她,在她脸颊上一阵乱吻。 察觉到人醒了后,梁越却停了下来,清了清嗓子,故作正经,“快点起床,圣诞节还睡懒觉。” 舒时勉本来就一脸莫名,看到穿戴整齐后的梁越就更加疑惑了。 大冬天的,他穿个风衣是什么鬼? 洗漱的时候,舒时勉看到了挂在她的脖子上那条被拒绝了的项链。 吃着碗里的燕麦牛N,舒时勉惴惴难安。 梁越正在yAn台打电话,房子隔音不怎么好,她听到梁越是在跟合伙人要今天的假。 但其实舒时勉下午是要去跟学生补课的。 她还没有跟梁越他们说过自己兼职的事,如果说了,他们只会觉得是不是零花钱给得不够,或者说是认为她现在自力更生了打算摆脱他们了。 这个时候考试也结束了,舒时勉还没办法扯谎是学校的事情。 梁越回到餐桌后,倒了杯牛N,看起来是在等舒时勉吃完。 “梁越,你是请假了吗?”舒时勉迟疑地开口。 梁越喝牛N时呛了一下,心虚解释道,“看在今天是圣诞节,带你出去玩好了。” “我下午……有约了……”舒时勉脸都要埋进碗里了,支支吾吾吐出那么几个字。 “哦,”梁越语气听起来有些失望,下意识就问,“男的nV的……” “是nV孩子,”舒时勉拌了拌燕麦,补课的学生确实是nV生啊。 “行,那你去吧。”梁越似乎觉得掉面子,也没好再强求。 吃完早饭后,梁越换了那掉风衣就出门了。 无端害梁越请了一天的假,舒时勉想来还是觉得愧疚。 冬天的早上,梁越那个圈子的纨绔子弟压根就不会起床。他闲来无聊去夏逸那科室坐了一上午。 顺便去复诊了一趟。 这个时段正是医院最忙的时候,夏逸是内科医生,早上要去病房巡诊,后面还接了台手术,等他脚不沾地地忙完回到办公室,就看见梁越跟大爷似的坐在他座位上,恨不得让他直接滚蛋。 “你不能去烦勉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