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为奴的身份认同
文风柔把陶瓷茶壶垫洗g净,倒上清水,放到陆澄空面前。 “用舌头T1aNg净。不喝g净不许抬头。” 而她自己舒舒服服地往沙发上一躺,欣赏起窗外无边的夜景。 人类本来就不该跪趴着喝水。 气管和食道极其不合理地贴在一起的设计,让陆澄空T1aN一下呛两下,本来安静的房中开始回荡着断续的咳嗽声。 文风柔看着他狼狈的样子,没有出声。 她觉得真可怜。 最后,水并不是被T1aNg,而是被一翻而空。 文风柔看着地毯上的水渍,撑着下巴,俯下身子:“用舌头T1aNg净。” 陆澄空有所犹豫,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文风柔起身,脚踩住他的背,让他的脸彻底埋在地上。 他发出痛苦的呜呜声,像一头正在被折磨的兽。 可以看到,他的耳朵已经完全泛红,是气息不畅导致的。 陆澄空伸出右手,握紧拳头,似乎想要做出叫停的手势。 文风柔仔细观察着他,在他没有彻底叫停前,她就不会停。 过了几秒,捏紧的拳头松开,是允许她继续的意思。 文风柔突然就觉得累了,觉得找陆澄空是一件愚蠢至极的事情,无论哪方面。D/S及主奴关系的本质是服务与被服务。她作为提供服务的那一方,做的事情的本质就是满足陆澄空的yUwaNg,他有任何不满可以随时叫停。 她深感郁闷和不平衡,他们两个远没到足够建立这样的关系的程度。 她收回脚,沉默地把绳结解开。 “不好意思,我今天状态不好,没办法继续了。”文风柔收起绳子,准备收拾东西离开。 陆澄空靠在床边顺气,丝毫没有不满的样子:“是今天没法继续,还是以后都没法继续了?” 文风柔没有回答。 “那么,要我送你吗?” “不必,你自己在这里歇会吧。”说着,她亮处随身带的小刀:“不用担心我,真有人想对我做什么的话,我会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废了他,让他下半生都得赖活着。” 陆澄空汗颜,觉得自己问这句话多余。这可是个格斗实力足够跟自己对打的人,没再说什么,只目送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