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他和日记本(七)
指,“那今天晚上,我们喝些酒来庆祝吧。” 余下的时间里,他贴心地让她一人独处,自己则去了书房里处理一些工作上的事务。 上午突然那样冲曾子夏乱发脾气,她心里也很后悔,b后悔还要多的,是她那些尘封了许久的,对自己的厌恶。曾子夏不在她身边又成了一件痛苦得让人喘不过来气的事,每次痛苦时,她都会变得很疲倦,所以这次,她也同样蜷缩在沙发上,用睡觉来对抗它。 “袋袋,乖,醒一醒。”不知睡了多久,落地窗外的天sE几近昏暗,这里海拔高,纬度也高,气温b市里还要再低两三度,她冷得在沙发上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曾子夏没有开灯,在昏暗的室内扶着她靠在自己温暖的怀里,她不由得打了个喷嚏。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曾子夏在她额上吻了吻,“我马上回来。” 他说罢,起身走到外间去打开门,和门外的人低声交谈了几句,然后推着烛光闪烁的餐车进了门。 “前几天都是袋袋在点菜,今天也尝尝我点的吧。”曾子夏摆好一切,又将她拥在怀里,“自己吃还是我喂你?” 她回过头揽着他的脖子埋在他怀里,一言不发。 “嗯,我还没试过用这样的方式来切羊腿……”他温暖的掌心扶着她的背将她固定在怀里,将另一只手的刀具放下,又换了叉子,在她的背上轻抚,“来尝尝好吃不好吃。” 虽然很想继续抱着他不放手,但是她想了想,不应该让曾子夏为难,所以她松开了他,在谁也看不清谁的光线下,吃了他递过来的r0U。 “好吃吗?”曾子夏的声音在冷sE调的黑暗里,却一如既往的温柔温暖。 她点了点头。 他又将一个高脚杯塞到她的手里,与她轻碰,玻璃和玻璃在寂静的黑暗中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如八音盒一般清脆悦耳。 “不如我们来猜拳吧袋袋,谁输了谁喝?”她听见身边的人在越来越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提议。 “.…..可是,这么黑。”她沙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因带着浓重的鼻音而显得闷闷的。 “没关系,袋袋要出什么,说出来就可以了。” “……我出石头。” “那,我出剪刀。” “.…..我出剪刀。” “那我出布。” “.…..我出布。” “那我出石头。” “.…..” “你已经输了三次了,你为什么不喝?”在黑暗中沉默了很久,她又抬头看着面前的轮廓。 接着她在黑暗中听见他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