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施N癖(微/抽手心/鞋底踩○○/掌掴)
。 沈清秋还要细看,指间蓦然一阵阻力,原是洛冰河有意偏头,素来胜券在握的脸上终于腾起鲜明刺目的难堪。 沈清秋就看着他剥下面具,显出难得羞耻的情状,只觉得头皮阵阵发麻。 果然是好看的。不管是他跪在那里湿着头发衣服坠眼泪,还是他遭了冷遇,整个人如同星辰颓顿黯下光彩,又或者是挨了掌掴之后无法适从的,被自己捉到马脚的焦虑、不安与难堪,都极为精准地填满了沈清秋胸腔中的凹陷,令他醉氧似的醺然。 那厢洛冰河却心乱如麻。他没料到沈清秋会往脸上打,全然不设防的后果就是被打得头脑发懵。反应未及的时刻,他先是想到他那张脸若毁了该怎么办。床笫之间没了勾引的资本就约等于被判了死刑。想到此处他骤然蒙上了一层灰影。与此同时,另一个灾难性的念头紧接着撞上来:万一沈清秋是出于不满才动手,没有资本的我该做什么才能挽回局面?让他伤个够能要他消气吗?他不喜欢到处是血,那血瘀在内里总不会污人眼目。手臂寸断指骨粉碎腿骨掰折可以吗?还不能消气的话,取下眼球也做得,把自己的脸彻底毁去也未尝不可,只要能消去那不知从何而来的不满与怨怼,洛冰河没什么不能舍。 脑内无数字句盘桓不去的当下,沈清秋却慢声启口:“躲什么,堂堂魔尊打坏了脸便见不得人了?”边说边含笑顶了顶他已肿起半指高的颊边,甚至有余闲蹭过洛冰河耳下的红珠,语气居然带了些许戏谑。 很恶劣的不管旁人心情的癖好。 洛冰河抿唇,乌黑润亮的眼睛半天才勉强转到沈清秋面上。只一看,方才蔓延到面上的焦虑与不安便顷刻散尽。 沈清秋微垂的目光一错不错地钉在自己脸上,凤目如潭,几乎要将人吸进无底深渊。这种沉炽的占有与吞吃之欲毫无保留地亘在洛冰河身前,洛冰河只看一眼便从头麻到脚。 原来看着狼狈的自己露出难言的情态,对于沈清秋而言,是如此欣悦的事情么。 蓦然之间,那些年的冷置与虐待,乃至于扣至头顶的那杯茶,都不再是他午夜梦回时难以承受的暗影。沈清秋因他意足,因他露出如此神态而感到快意,感到喜欢,于洛冰河而言便是空前绝后的巨大慰藉。 明晰了这一点之后,洛冰河整个人松了下来。 脸上跳动的痛意未消,洛冰河眼中忽地漫起水雾。他自知用以拿捏他师尊的演技多于劫后余生之喜,可那含在眼睑下的水珠却不知为何却积越多。一片潮湿的视线里,那袭青衫的影子轻缓地笼盖下来。下一息,微凉的薄唇覆上滚热莹然的眼,洛冰河被这温柔的安抚激得发颤,如此才遽然明悟,原来,他也有那么一丁点委屈。 好酸好涩的陈年泪。 ……不该做得这么过火。 这厢沈清秋快意落潮愧疚冒芽,那厢洛冰河已悄无声息地恢复成笑眯眯的样子,撑着沈清秋两膝,理所当然地攀到沈清秋身上,像极了挨了一顿揍后给颗甜枣就灿烂的小狗。 待跪到他怀里,洛冰河才环着对方颈项,凑近他耳边轻声找起理由:“弟子一边耳朵听不清……离近了才能听见师尊说话。” 沈清秋懒得和他辩驳“至于这么近么”的话题,难得纵容地任他黏糊。 然后下一息,洛冰河的舌头就恃宠而骄地搅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