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灯下不观玉(微/自己下药/见血/捆绑))
目光却冷了:“弟子悉听尊便。” 沈九抬手扯掉他耳垂红珠。他的动作毫不温柔,生生扯下来的时候,血当即就流出来了。洛冰河疼得一抖,却道:“我记得,师尊不是喜欢么?” “死人的东西,你见谁不嫌晦气?” 洛冰河不说话了。血点零零落落地下坠,在他耳上开出点点红梅,竟比他平时戴耳饰还招人。 沈九无言望着此景,一言不发地退出去,骨节分明的手指绕着捆仙锁对折,打了个转,随意往洛冰河颈子上一套,懒懒道:“扫我兴致,就拿你身子来还。自己想法子讨我开心。” 绳结一圈一套环环相扣,沈九不紧不慢地如雕刻艺术品一般慢悠悠地绑他,锁骨、乳沟、胸骨、耻骨,皆是绳结,绑到最后,他勒了勒纵穿胯下的那根绳,终于在洛冰河脸上见到一点耻感。 不过这点耻意也在短短瞬息间消褪。他如同秦楼楚馆的妓子一般毫不知收敛地向他索吻,眼神却冰冷得不似活人。沈九知道他洛冰河同自己一样打心眼里厌烦,如此这般只是在给他们俩都找不痛快。小崽子的脾性他摸得清楚,看似在处处顺着你意,实则处处碰触逆鳞,碰得双方皆讨不到一点好,却又以此为乐不知疲倦。 沈九神色自若地亲着洛冰河红肿不堪的唇瓣,堪堪压下想狠狠掐断他腰肢的欲望,只是在接吻间隙分出一根手指把股下的绳往里一推一磨,温声吐出冰冷字句:“幻花宫老宫主辱的你,是不是?” 洛冰河眨了眨眼睛,拽住沈九的一只手,把上面残留的水液吃得干干净净:“他已经被我杀了。” “以后不要提他。我的火还没消,现在就想干你一顿出气。过来。” 洛冰河浅笑:“弟子之幸。” 他被填满的时候,整个人发出了迄今为止从未有过的呻吟。除了他师尊,没有人能给他如此辛辣的慰藉。缅铃泠泠作响,碾着最脆弱的湿软处震动,绳索粗糙,研磨xue口却不深入,挠得他痒得非常。可最要命的还是他师尊的征伐,次次连根没入又连根抽出,把绳子抵到里头勾着内壁粗糙的一点,疼痛与灭顶快感把洛冰河逼得几近觳觫。小魔君被仙师撞得摇晃不止,过于柔韧的腿与腰被沈九来回换着姿势折腾。他被薄汗濡湿的额发乱七八糟地黏连,脖颈迫不住地后仰,拉出一道极为漂亮流利的弧线,连同呻吟时,两唇之间勾出的一点津液都是诱人。 疯了。沈九想。 他本来是恨他到顶的。怎么还能为他起了如此重的欲念。 他本来应当斩他一剑两剑,怎么反而把他按着要了一遍又一遍都嫌不够。 他们的下身胶着出湿滑粘稠的白沫,洛冰河在他的讨要里,第一次没有压抑自己的感受。他喘得动情,十指趁沈九不注意牢牢缠上沈九的十指,也就是在那一瞬间,洛冰河好像看到了,由他自己亲手为他师尊套在脖子上的绳索。 他的眼睛弯了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