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章

…！」

    雾裂开。

    柳生宗严从雾里走出。

    像影，又像月。

    一步、一步，剑意压得空气颤动。

    法正才刚站稳。

    3

    柳生先砍。

    「——斩！」

    剑光快得不像人间。

    法正反应再快，也只是侧身半寸。

    衣裂。

    血绽。

    「咳……！」

    法正额头落下一滴冷汗——

    这一刀若再深半寸，人没了。

    柳生不急不慢。

    3

    他抖剑，把剑上的血甩进雾里，淡淡道：

    「你太慢。」

    法正冷笑：「你太快。」

    话未落，

    法正反砍——柳叶刀逆斩！

    「喝！」

    刀锋狠、准、直取柳生咽喉。

    柳生不後退。

    只是——歪头。

    半寸。

    3

    刀气擦过他的发丝。

    无伤。

    法正瞳孔缩紧：

    他是预判……不是闪避！

    柳生淡淡道：

    「你砍得再快，只要正常，我便躲得掉。」

    说完。

    他的脚尖轻点地面——

    柳生．月影。

    空气像银sE的湖。

    3

    三道剑影同时散开。

    一前，一左，一右。

    无法分辨哪道是真。

    三道都像真。

    三道都能杀人。

    法正心中一凛：

    这就是——新Y流的幻剑！

    柳生的声音三面同时响起：

    「躲得掉一刀，躲得掉三刀吗？」

    三道月影同时斩下。

    3

    法正没有退。

    他吐一口浊气——

    「霞。」

    四周忽地「歪」了。

    不是柳生动，

    是世界偏了一寸。

    霞——

    不是幻术。

    是「不正常」的意念刀气。

    正常人斩左肩就是左肩。

    3

    霞斩左肩，就是「左再往左」。

    柳生的月影斩下——

    却全落在「错位」的空间。

    剑气穿过法正。

    斩不到他。

    柳生微怔：

    「……？！」

    他的身T像被某种力扯住。

    霞?第二效果：

    ——敌人无法动弹。

    3

    柳生的脚被「空气」黏住。

    不是麻痹。

    不是压制。

    是——无法做出「正常动作」。

    柳生惊讶：

    「这是……违反剑道的……！」

    法正擦掉嘴角血迹，冷笑：

    「对。霞，就是不正常。」

    柳生尝试抬手：

    「无刀——」

    3

    法正低喝：

    「你现在连正常抬手都做不到……还想无刀取？」

    柳生的手抬不起来。

    月影消散。

    三道剑气断裂。

    整个浮舟的雾都停止了流动。

    法正吐出最後一口气。

    握紧柳叶刀——

    「宗严——！」

    法正．致命一击！

    3

    柳叶刀化成一道极细的光。

    光穿过柳生x前一寸。

    不是心脏。

    是「幽炁的根」。

    柳生身T剧震。

    黑气从他的背脊狂窜而出，像被强拔出根的毒蛇。

    柳生喉中挤出一句：

    「你……破了我……？」

    法正收刀。

    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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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太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