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章

是宗严与之秋这种怪物级刀者，内腑都还没平回。

    法正轻轻x1了一口气：

    「……都退开。」

    孝直急了：

    「相国！！潭底又有东西！！你现在连走都走不稳——」

    法正打断：

    「正因如此……我才得站在最前面。」

    之秋抬头看他，眼中第一次有了「敬」。

    宗严也看着他，低声道：

    「……你真不怕Si。」

    法正苦笑：

    「怕。

    但柳叶刀——不给我选。」

    这时。

    潭底传来第二声脉动。

    不像刚才的「始刀」。

    这次的震动更慢、更深，像远古沉睡者的呼x1。

    水面微微往内陷。

    形成一个r0U眼可见的「漩」。

    孝直急道：

    「不对！这不是刀气的震动……这是……」

    宗严皱眉补上：

    「——刀界的门，被打开了。」

    之秋一叶倒x1一口冷气：

    「那是……第五刀意的徵兆。」

    老贾：「第五！？还有！？这潭是放刀的地狱吗！？」

    法正低头，看自己的柳叶刀。

    刀身在散出淡蓝sE的雾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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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这是什麽。

    之秋也看到了，震惊：

    「法正……你的刀……在回应。」

    宗严的眼神变了：

    「不对。

    它不是回应。

    它是准备——迎接下一把刀。」

    孝直急问：

    「下一把！？第四不是本尊吗？第五是什麽！？」

    法正喉间渗血，但语气极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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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刀意……不是刀。

    是——」

    潭底爆出第三声脉动。

    整个柳叶潭像被往下拉。

    所有人都後退半步。

    一束幽光从潭底缓缓升起。

    青sE。

    不是本尊的银，不是宗严的黑，不是之秋的白，也不是法正的霞。

    这是一种——

    所有刀意都不愿靠近的颜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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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宗严脸sE瞬间发白：

    「那不是刀……那是……」

    之秋接上：

    「柳叶刀的——怨。」

    法正深x1一口气。

    他的刀，震得像要碎。

    第五刀意，终於开始上浮。

    如怨，如魂，如千百年前被柳叶刀斩过、却未完全散去的——

    所有亡念。

    它们聚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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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形。

    孝直呆住：

    「这东西……也算刀意？」

    宗严低声：

    「不。

    它不是刀意。

    它是刀意留下的报应。」

    之秋拔刀：

    「准备——它要从水里上来了。」

    法正挺直身子，握紧柳叶刀，声音低得像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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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刀意——

    不是刀。

    是刀的罪。」

    下一秒——

    怨气破水而出。

    像一个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