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好心办坏事,我为大哥把尿
侧、膝盖直抵肩头的姿势让他大腿内侧传来拉伸的痛苦;二来,曲靖安喝了太多水,后xue又含了灌肠液,胯下的茎身还带了铁质的贞cao笼,这样的折叠动作将腹部挤压到极致,生出了一种要爆裂的错觉。 可如果曲靖安稍微松懈,有限的银链子将拉扯他的双乳与阴蒂,敏感处似乎撕裂的痛苦让曲靖安恐惧。 嬷嬷并没有取下曲靖安脖子上的项圈,相反,她还将那项圈缩小了一格。那项圈勒在曲靖安喉结之下,仿若卡住了他的咽喉,让他呼吸困难,只能用鼻子轻慢地浅浅呼吸着。 下人又在曲靖安口中塞入了口球,在他耳朵里塞上棉花,而后便抬着这样的曲靖安塞入箱子里。曲靖安眼睁睁看着下人合上盖子,眼中滑过一丝慌乱。 那箱子很是严密,除了四面靠顶端的位置留了通风口,其他地方不透一丝光亮。合拢的盖子成了曲靖安身上另一种压迫,一方面压着他的双腿更加紧贴胸腹,另一方面,粗糙的木屑隐隐划过曲靖安大张的花xue,带来细微的疼。 曲靖安睁大眼睛看着狭小空间内唯一的光线。他感受到有人将箱子抬了起来放在某处,很快,那唯一的光线也被剥夺了——下人在外面罩了一块麻布。 紧接着,又是一声闷响,似乎有重物被放在箱子上。之后……便没有之后了。 曲靖安就这样以扭曲的姿势困在狭小的空间之中,他无法发声、呼吸受限、行动受阻、听力减弱、光亮被剥夺。筋脉拉扯之痛、腹部炸裂之痛与双乳阴蒂的拉扯之痛轮番上阵,曲靖安没有任何办法缓解和逃避。这似乎是一种慢性死亡的过程。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中午被灌下的一肚子胀水逐渐转化成憋不住的尿意,偏偏紧锁的贞cao笼杜绝了曲靖安排泄的可能。折叠的姿势让鼓胀的膀胱和肠道互相对抗,曲靖安痛不欲生。他微微扬腿,给腹部留点空间,撕裂般的痛处顿时从下体和胸口传来。 这样的刑罚还有多久才结束? 曲靖安几乎陷入绝望。 为何四弟会选择这样可怕的刑罚?是否他上午做错了什么?对……他不该没有四弟的准许就潮喷的。他弄脏了四弟书房的地…… 大哥错了……四弟……大哥错了…… 呜…… 在这般死寂的煎熬中不知过了多久,被棉花塞住的耳朵隐约听到了奇怪的乐声。也或许……这是曲靖安生出了幻觉。 曲靖安约莫昏厥了一会,待清醒时只感觉全身又冷又麻又痛,却仍旧无法动弹。 曲靖安心中恐惧得无以复加。 他是不是被大家遗忘了?他会以这样的姿势死在这狭小的空间,最后被埋葬。 混乱的感知让曲靖安的大脑根本无法分辨箱体的移动。他只知道,眼前的黑暗忽而消失了。 曲孤城一直等候在箱子旁,连饭也没吃,直到下人来搬开盆栽,将箱子搬进了屋内。他看着下人打开箱盖,只见曲靖安面色苍白,两眼惶恐,目无焦距,以扭曲的姿势躺在狭小的空间之中。 曲孤城的心顿时一痛——是他的无知连累了大哥受苦。 根本不要那些下人动手,曲孤城弯腰先取下了那残忍勾扯阴蒂环的链子,而后双手抓住曲靖安的双脚脚踝,缓缓打直,待曲靖安适应后,才长臂一捞,将曲靖安从箱子里抱了起来。 “四少爷……”那嬷嬷又要说话了。 “滚。”曲孤城迁怒。 “四少爷,老爷说了少爷只能见习。”那嬷嬷不依不饶。 “你差点将我的教习整坏了,还有脸站在这?”曲孤城心情很不好,“李叔!” 李叔连忙出现,将那些吓了一跳的下人轰走了。 曲孤城将曲靖安抱上床,松开他脖子上的项圈,取出耳朵里的棉花和嘴里的口球,又用绢帕擦去曲靖安唇边流出的口水。 曲靖安的嘴巴有点发麻,好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