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为了救大哥,我编造了我与大哥的风流事
上,而曲孤城的目光落在曲靖安的背影上。 只见曲靖安浑身赤裸,劲瘦的麦色躯体上布满了猩红的鞭痕。他那一双有力的臂膀被粗糙麻绳紧紧捆绑在背后,双腿也被粗糙麻绳分别捆绑,此刻已经坐在了一具高大的木马上。他的双腿无处借力,体重带着他吃下了木马上硕大的阳具,他仰起头来,粗粗喘着气,嘴里似乎含着口球,没有发出一点呻吟。只有不停抽搐的背肌和不断微微颤抖的臂膀展现了他的痛苦。 曲汉山皱起眉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捣乱。” 曲孤城平息了一下呼吸:“曲靖安配不上月公公,请父亲另行决断。” 周围人的目光顿时变了。 “你胡说什么!”曲汉山大怒。 “我说曲靖安配不上月公公,他被我玩遍了,又怎能送二手货给公公,那岂不是对不起公公?!”曲孤城道。 这下,就连曲靖安都怔住了。 看客窃窃私语起来,下一瞬曲汉山几步跨至抽了曲孤城一耳光,直将曲孤城打趴在地上。 正房是知道真相的,她赶紧来到曲孤城身边:“傻孩子,编什么胡话?!” “你再说一遍?!”曲汉山大喝。 “快给父亲认个错!”正房快要急哭了。 明明两个孩子都清清白白,怎么曲孤城突然发了疯呢? 曲孤城吐出一口血水,扬起头:“每次习武,我都会趁机抚摸大哥的躯体,借着指点与被指点的名义挑逗他,趁老师不注意,揪他的rutou,抠他的逼!” 曲汉山气得又扇了曲孤城一耳光,这下曲孤城两边脸都高高肿起。 曲孤城仍觉不够,扯着嗓子喊:“与他花园散步的时候,我都会把大哥压在身下,分开他的双腿,在他湿淋淋的花xue里插花,用狗尾巴草逗他的yin根,在他后xue里塞小路上的石头,再让他排出来给我看!” 曲靖安听了曲孤城的话,整个躯体都烧红了。 他们明明清清白白,为何被四弟说出来,只是想一想,就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逆子!请家法!”曲汉山大怒,就要教训曲孤城。 他顺手给了正房两巴掌:“这就是你教养的两个好儿子!!!兄弟jianyin!!!” 正房哭着倒在地上,不住打曲孤城:“逆子!逆子!” 已经有人拿了刑凳过来,曲孤城被家仆架起来,按在刑凳上,有人脱了他的裤子,下一瞬粗木杖就打上了他的臀。 草草草!!!!痛死了!!!!! 曲孤城哀嚎出声。 曲靖安低下头,见四弟受刑,忙出声,似乎想吸引注意力。 曲汉山令人取下了曲靖安的口枷,曲靖安麻木的双唇合拢,颤抖道:“父亲……不关四弟的事,是我……是我……勾引四弟的。” 事已至此,曲靖安只想把罪责都揽在自己身上。 “放屁!是我先摸的!啊!!!!”曲孤城闻言想反驳,又忽而哀嚎一声。 整个现场倒整得像是曲汉山棒打鸳鸯一般。 曲汉山的脸已经气成了猪肝色,他向小公公行礼:“汉山家风不严,实在愧对月公公!汉山一定给公公一个满意的交代!” 说着,一张房契就塞进了小公公手里:“京城地皮,紧俏。” 小公公叹了一声,收回怀里:“行吧。不过……月公公可不好哄啊。” “谢小公公提点,汉山一定拿出充分的诚意!” “嗯。” 小公公出去了,在门口等候。 曲汉山回过头,阴沉下脸:“把这逆子的屁股打烂打肿!!!!!” 他又看向曲靖安:“把这个sao货的花xue给我抽烂!泼姜汁去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