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她伸手把我的脸强行掰回来, 声音哑得发抖,却带着一点嗔怪: “我都主动成这样了…… 小明,你就不能主动一点吗?” 她说完又吻上来, 这次带着哭腔和急切, 舌尖直接撬开我的牙关, 缠得又凶又软。 我装作被吓到, 先是僵着不动, 几秒后才试探着回应, 手慢慢环上她的腰。 两个人的呼吸迅速乱了, 吻得越来越深, 她整个人软进我怀里, 家居裙的肩带滑落, 露出大片雪白。 我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往下, 掌心贴着她guntang的皮肤, 她轻轻颤了一下, 喉咙里溢出细细的呜咽。 正要更进一步时, 门外突然响起小樱怯生生的敲门声: “妈……老师……你们在吗? 我……我睡不着……” 雪姐像被电了一下, 猛地推开我, 慌乱地把肩带拉回去, 脸红得几乎滴血。 我深吸一口气, 把火气压下去, 起身去开门。 小樱站在门外, 抱着手臂,眼睛红红的, 像是刚哭过。 我揉了揉她的头发, 声音放得很轻,和后面雪姐说: “雪姐, 补习的事, 你问问看小樱的意见, 如果她哪天想来了, 我想办法时给她腾时间, 不急的。” 雪姐低着头,耳尖还红着, 却悄悄对我点了点头。 我冲她们母女俩笑了笑: “今天先到这儿, 你们早点休息。 改天再见。” 门轻轻关上, 走廊灯熄了一盏又一盏。 而房间里, 雪姐抱着小樱, 两个人都没说话, 只是脸颊的温度久久降不下去。 小樱被抱在怀里, 指尖死死抠着衣角,指甲缝里全是月牙形的白痕。 她其实早就听见了, mama房间里那一点点暧昧的、压抑喘息, 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 却又让她挪不开脚。 她告诉自己只是睡不着, 只是想找mama说说话, 没想到我还是对她mama下手了。 可真正把她推到这扇门前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