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

昨天爸爸射给悠悠的……”

    她低头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

    脸红得快要滴血，

    却又仰起脸，

    眼巴巴地看着你：

    “爸爸……悠悠什么时候……

    能怀上爸爸的小宝宝呀……？”

    说完就把脸埋进你怀里，

    耳尖红得透明，

    却又偷偷露出一点期待的笑。

    你低头亲了亲她发顶，

    声音低哑又宠溺：

    “很快，爸爸会天天灌满你，

    迟早会让悠悠的小肚子鼓得更大。”

    她“呜”了一声，

    幸福得又哭又笑，

    整个人像化掉的糖一样黏在你身上。

    隔壁，小樱听着这一切，

    听着悠悠那句“什么时候能怀上小宝宝”，

    听着她幸福到发抖的哭声，

    终于连呼吸都停了。

    她蜷缩在隔间角落，

    死死咬住自己手腕，

    哭到连眼泪都没有了。

    你把悠悠收拾得干干净净，

    给她把校服裙子拉好，头发重新扎成高马尾，

    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去上课吧，乖。

    晚上爸爸来接你。”

    悠悠踮脚亲了你一下，

    脸颊红扑扑的，

    走路还有点打颤，却满脸幸福地小跑回教室。

    隔壁只剩下小樱一个人。

    她抱着膝盖缩在最角落，

    额头抵着冰冷的瓷砖，

    哭得浑身发抖，肩膀一抽一抽，

    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她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

    悠悠跪在你面前喊“爸爸”，

    悠悠被扣到喷水，

    悠悠软软地问“什么时候能怀上小宝宝”。

    每一声、每一句，

    都像刀子一样反复割她。

    她终于崩溃地捂住脸，

    无声地干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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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亲手把悠悠推进去了……

    她本来可以干干净净的……

    都是我……都是我……”

    她哭到几乎窒息，

    眼泪把校服前襟全打湿。

    放学铃响了。

    顾泽言在教室门口等她，

    笑得干净又温柔：

    “小樱，一起回家吗？

    我妈今天买了新的草莓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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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去我家写作业吧？”

    小樱低着头，

    眼睛还红着，

    却强撑出一个笑，

    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