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滴
瓶消毒酒精。 丽姨看着那堆东西, 脸红得快要滴血, 1 嘴里还含着那条湿透的内裤, 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眼泪汪汪地摇头, 却又不敢真的合拢腿。 我先开了电动修剪器, “嗡——”的一声, 她立刻抖得像筛子。 我握住她膝盖, 声音低哑却带着安抚: “别动,乖。 1 先把长的剪短一点, 不会疼。” 修剪器贴上去, 从上往下一片片剪, 卷曲浓密的毛发像黑色的瀑布一样簌簌落下, 掉在洗手池里, 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抖得厉害, 每剪一下就缩一下, 可我按住她大腿, 1 她又不敢真的躲。 短短两分钟, 原本茂盛的丛林就被剪得只剩短短一层黑茬, 露出底下白得晃眼的皮肤。 我挤出剃须泡沫, 温热、绵密, 直接涂在她整个阴阜上, 手指故意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打圈, 涂得又厚又均匀。 她被冰火两重天的刺激弄得哭出声, 1 “呜——!” 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却把腰往前送, 像在求我快点继续。 我拿起剃刀, 从上往下, 一刀一刀, 极慢、极稳地刮。 每刮一刀, 就用温水冲干净, 1 再继续下一刀。 皮肤在刀片下一点点显露出来, 白、嫩、 带着熟女特有的饱满, 刮到最敏感的yinchun边缘时, 我故意放轻力道, 刀片几乎贴着皮肤滑过, 却又不真的伤到她。 她抖得更厉害, 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掉, 1 嘴里含着内裤, 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呜咽。 我没把她刮得全秃,而是留了一小撮, 用修剪器和剃刀细细地雕出一颗饱满的、边缘圆润的小爱心, 正正好好地坐在她光洁的阴阜上方, 黑得发亮,像一枚专属的标记。 刮完最后一刀,我用指腹抹掉多余的泡沫, 那颗小爱心在雪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yin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