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樱的妒嫉
我抱着她, 吻掉她满脸的泪和口水, 声音低哑又宠溺: “乖, 爸爸的小母狗, 今晚彻底属于爸爸了。” “叮……”外面的门铃又响了。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根特制的硅胶假阳具, 粗度刚好卡在她被撑开的zigong口, 顶端还带着一个倒刺软塞。 我对准那张还在痉挛的小口, “噗”地一下整根塞进去, 卡得死死的, 连一滴jingye都漏不出来。 悠悠被这突如其来的堵塞刺激得浑身一抖, 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呜咽, 小腹鼓得更明显, 像真的怀了孕。 我俯身, 从她腿根开始,一路亲过, 把她身上每一处狼藉亲一遍, 最后含住她红肿的阴蒂轻轻吸了一下, 才抬起身, 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乖, 先堵着, 爸爸去开门。” 她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 只能用气音呢喃: “爸爸……嗯,听爸爸的……” 我随手套上浴袍, 带上门, 走到玄关。 门铃又响了两声, 急促又犹豫。 我拉开门, 门外站着雪姐和小樱。 雪姐手里拎着一袋刚烤好的饼干, 脸上带着尴尬又羞涩的笑; 小樱站在她身后半步, 低着头, 手指绞着衣角, 眼睛却悄悄往屋里瞟。 “这么晚了……打扰你了。” 雪姐声音有点哑, “刚才小樱说睡不着, 又说想跟你把明天要讲的那几道题先过一遍…… 我怕她一个人过来不安全,就陪她来了。” 小樱没说话, 只是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睫毛颤个不停。 我侧身让开, 声音温和得听不出任何异样: “进来吧。 正好, 我刚给悠悠补完课, 她已经睡了。” 雪姐松了口气, 拉着小樱往里走。 而我关上门的那一刻, 余光瞥见小樱的指尖 在微微发抖, 像是在极力压抑什么。 她一定闻到了,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 属于悠悠高潮后的甜腥味道。 而卧室门缝里, 隐约传出悠悠压抑到极点的、 细细的呜咽, 像猫叫,又像哭。 小樱的脚步猛地一顿, 脸色瞬间惨白。 我站在她身后, 声音轻得像耳语: “小樱, 去客厅写? 老师先给你倒杯温牛奶。” 她僵硬地点了点头, 却在擦肩而过的那一秒, 指尖不受控制地 在我掌心轻轻刮了一下, 像求救, 又像邀请。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没说话。 门彻底关上, 锁舌“咔哒”一声。 我端出牛奶,把客厅的灯调亮, 让小樱坐在餐桌前, 给她铺好草稿纸、笔和明天要讲的那份卷子。 “先把能做的做完, 不会的随时叫我。” 我声音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空气里却还残留着那股浓烈的甜腥味。 小樱低着头“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