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包上门
来的小天使, 今晚会在你家里, 哭着把裙子一件件脱光, 然后跪在地上, 把你教她的所有下贱技巧, 一点不落地表演一遍。 而小樱, 也只会红着眼睛对mama说: “今天学得很好,叔叔表扬我了。” 这场戏, 还在继续。 门关上的瞬间,小樱就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肩膀一下子垮下来。 你只淡淡说了一句话: “把衣服脱了,一件一件,自己来。” 她咬着下唇,睫毛上还挂着刚才没掉干净的泪,却不敢有半秒迟疑。 她先把双肩包放到脚边,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 接着,她抬起颤抖的手,指尖抓住白色连衣裙的肩带。 肩带很细,是mama早上亲手帮她系上的蝴蝶结。 她手指抖得厉害,解了两次才解开。 肩带一松,裙子轻轻滑下肩头,露出细白的锁骨和圆润的肩膀。 她低着头,耳尖红得几乎透明, 接着双手抓住裙摆,慢慢往上提。 裙子一点点离开身体,像剥开一层雪白的壳。 先是大腿根,再是腰,最后整件裙子被她抱在怀里, 只剩一条纯白棉质内裤和同样纯白的小背心。 她抱得死紧,像抱着最后一块遮羞布。 你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她知道这不够。 她把裙子叠得整整齐齐,放在地上,才伸手去扯背心的下摆。 背心往上一掀, 那对青春饱满的rufang立刻弹了出来,乳尖因为紧张早已挺立, 在冷气里微微发抖。 她把背心也叠好,放在裙子上。 现在,她只剩一条内裤。 她跪下来,双膝并拢,手指勾住内裤边缘, 停了两秒,终于闭上眼, 一口气褪到膝盖。 光洁无毛的小腹、粉嫩的缝隙、因为恐惧而微微收缩的xiaoxue,全都暴露在灯光下。 她抖得厉害,却强迫自己把内裤也脱到脚踝,再整齐地叠好,放在最上面。 做完这一切,她跪直身体,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头低到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却努力一字一句地说: “爸爸……小樱……脱好了…… 请……请爸爸检查……” 她全身都在发抖, 雪白的皮肤因为羞耻泛起一层粉, 乳尖一颤一颤,腿间已经渗出一点晶亮的水迹。 灯光下,她像一件被剥得干干净净的礼物, 只等你验收。 你走过去,指尖轻轻挑起她下巴。 她泪眼朦胧地抬头, 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