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悔?
, 像在安慰一只受惊的小动物: “真的没关系…… 你不用道歉。” 她说完, 把书包背好, 冲他又笑了一下: “我先回家了, 明天见。” 门轻轻关上。 走廊灯一盏盏熄灭。 小樱一个人走回家, 夜风吹得她发冷, 可她却觉得 连哭都哭不出来。 她知道, 她和“正常” 已经隔了整整一个世界。 终于到家,她没有第一时间回去,靠在你家门上, 明明没有任何声音,她却隔着墙,一道又一道的碰撞声清晰得像贴在她耳膜上。 “啪、啪、啪、啪!” 节奏快得让人心慌, 每一下都带着黏腻的水声, 悠悠哭得又甜又碎: “爸爸……再深一点…… 悠悠要……要被爸爸干穿了……!” 接着是一声长长的、 几乎失神的尖叫: “又去了……!爸爸……悠悠又被爸爸干到去了……!” 小樱的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蹲下去捡, 手指却抖得怎么也捡不起来。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 可怕得让她头皮发麻的想法。 这一切, 本来应该是她的。 那些撞击、 那些高潮、 那些被灌满、被玩坏、被彻底占有的尖叫, 原本都该属于她。 她才是那个 被你从女孩cao成母狗的人, 她才是那个 1 该哭着喊“爸爸”、 该被塞满、 该被打红屁股、 该被灌到小腹鼓起的人。 可现在, 所有这些, 都被悠悠抢走了。 她听着悠悠一次又一次被顶到失神, 听着她哭着求“再射进来一点”、 听着她带着幸福的呜咽说 1 “悠悠要给爸爸生小宝宝”, 心里突然涌起一种 扭曲到极点的失落。 不是恨, 不是愧疚, 而是一种 近乎嫉妒的、 烧得她发疼的渴望。 她甚至开始幻想, 如果那天她没有把悠悠推出去, 1 如果她自己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