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入
过去,当面谢谢人家, 记得说谢谢叔叔这些天的照顾!” 小樱捧着那盘绿得刺眼的西瓜, 指尖瞬间失去血色。 “妈……要不、要不明天吧?我今天有点累……” “哎呀就几步路的事!” 雪姐已经不由分说地把她往外推, “快去快回,妈在家等你吃晚饭!” 门“咔哒”一声在她身后关上。 她站在走廊里, 抱着那盘西瓜, 像抱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腿软得几乎迈不开步子。 她知道,只要再往前走十米, 敲开那扇门, 她就会看见, 昨天被她亲手按在床上、 哭到昏死过去的悠悠, 现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她怕极了。 怕看到悠悠红肿的眼睛, 怕听到她嘶哑的哭骂, 更怕自己会忍不住跪下来求你, 再把自己送回去。 可mama在家里等着, 她连“拒绝”两个字都说不出口。 她抱着西瓜, 一步、两步、 像走向刑场的死囚, 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 手指在门铃上悬了很久, 抖得几乎按不下去。 最终, 她还是闭上眼, 泪水无声地滑下来, 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对自己说: “对不起…… 我只是……不想mama起疑……” 指尖颤抖着, 按下了门铃。 “叮咚——” 清脆的铃声在走廊里回荡, 像一记丧钟, 敲在她心脏上。 门后, 是你慵懒的声音: “来了。” 门开了。 门一开, 小樱整盘西瓜“哐当”一声摔在地上, 1 汁水四溅,红的绿的混成一片。 她站在门口, 瞳孔剧烈收缩, 像被钉在原地。 屋里, 林悠悠跪在玄关的软垫上, 身上只围着一条薄薄的浴巾, 肩头、锁骨、胸口全是新鲜的吻痕和牙印。 她头发湿漉漉的,像是刚被洗过, 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 1 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口水, 正低着头, 乖巧地、卖力地把那根她昨天还拼命反抗的巨物含在嘴里, 发出黏腻的“咕啾咕啾”声。 每吞一下, 她就含糊地喊一声: “爸爸……悠悠舔得舒服吗……?” 你一只手随意揉着她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