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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被发情鲛人师弟拖入水下,鱼尾缠缚激烈交媾窒息高潮索吻吸氧 昨夜,孟千野问过师尊为何要这么做。 明华真人只是勾唇轻描淡写道:“因为,我想,我能。” 或许是见他憋屈不服,对方竟又耐心补充:“孟千野,你以为这世道如何?弱rou强食罢了。你总是如此。” 在这种情境下,明华真人竟也能说教他。孟千野实在没有心情争论,也知师尊决意做的事,他无论如何都无法动摇,便生生忍受,又求师尊让殷沉雪离开,对方答应了。 未想翌日出门还是遇到了殷沉雪,丝毫没有整理心绪的机会,不由一怔,面色青红交错。 对方出现在此处,不论是去而复返还是当真在屋外站了一夜,肯定都或多或少旁观了些他与师尊的情事,这令他羞耻又尴尬。 与此同时,他还注意到殷沉雪双目红肿,形容憔悴,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又不由生出几分怜悯与失落心痛。 心中五味杂陈,他实在不知该作何反应,只好率先移开视线,强装镇定若无其事道:“准备好了么?该走了。” 殷沉雪死死盯着他,双手紧攥,左手掌心淌出的血水将垂下的苍蓝流苏浸润污染。好一会儿之后才低哑地应了声“好”。 孟千野微微颔首,不再看殷沉雪,率先往出走。与人擦肩而过时,手腕忽然被人扣住。 他顺势侧头,却见殷沉雪轻扯唇角勾出冷笑,低声嘲弄道:“师兄,昨夜舒shuangma?” “殷沉雪!”只一句便让孟千野恼羞成怒,不由低斥了声。 对方却没再说什么,松开他转身便走,左手向后随意一掷,将什么东西扔到他怀里。 孟千野下意识伸手接住,摊开掌心低头一瞧,却见是一条细长的剑穗。 苍蓝鲛绡编成丝线串起一枚二指宽的粉蓝鱼鳞与几颗明润珠玉,在尾端聚成一股流苏垂下。材质属上乘,做工差强人意,每一件饰物都镌刻了复杂高深的增益法印。 他看了会儿,忍不住伸手轻摸了摸鳞片,见触感坚硬温润,还有些繁复纹路,便又捏起放在眼前细看。 长穗迎风而动,微微发出玉石相击般的清润声响。鳞片与珠玉俱是晶莹剔透,在霞光映照之下折出迷离斑斓的色泽,流光溢彩。却染了些许深红色的污浊,凑近些能嗅到一股奇异馥郁的腥味。 他看得发怔,好一会儿才移开视线将剑穗收入怀中,抬眼见殷沉雪已然走远,便大步追上去。 屋里。 明华真人坐在榻上打坐调息,眉心紧蹙。片刻猝然睁眼,眸中墨色浓郁,连眼白都侵占。随即微侧过头,幽幽望着两位徒弟离开的方向。 “孟师兄,可否借一步说话?” 妙音门的少女着一袭青绿衣衫,裙袂飘动时,苍翠竹影在其中若隐若现。身形纤细单薄,肩上背着一把颇有分量的乌木瑶琴。行动却如风,落落大方走来,双目直勾勾盯着孟千野。 几日前,孟、殷两人便到达秘境开启地,与来自各地的修者一同进入,但落地位置各不相同。虽然进入秘境的修者众多,但秘境幅员广袤,彼此相遇并非易事。 未想到,他们竟一下子遇上了好几个门派的人,还有些散修。 眼见那位被拒婚的妙音仙子径直过来,众目睽睽之下,孟千野不好拒绝,便只得点头应了,避开人群,与人一起走到稍远些的地方。 殷沉雪被师兄抛下,当即面色一沉,到底没有制止,抱剑站在原地等候。 等两人走远,余下的人便似沸水一般猛地炸开了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