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晨B发疯粗暴做用X器给B上药,坐脸吃批c喷,我醋我自己
头来回碾弄蹂躏湿软的屄xue,凶得像是要直接插进他的身体。 “哈啊,宁、宁飞舟……外面涂完了,里面也要涂的吧?我插进去了?” 又过了会儿,沈钰果然憋不住,稍微停了停,双手掐着宁飞舟的膝弯更用力往上弯折,往两侧分得大开,将他的身体对折起来,性器抵着那处不住翕张的xue沉腰用力往里一挺。 “呃嗯……” 粗硬茎身一寸寸没入,逐渐在身体里开疆拓土、攻城略地,身体逐渐被撑大撑满,直到粗硕guitou撞上甬道尽头的那处软rou,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强烈酸胀与酥痒,身体被这一下撞得发软发麻。 那处昨夜才被狠狠鞭笞过,被反复顶撞凿弄得宫口都要合不上,灌满了jingye与尿液,这才休息了几个小时,又再次被凿开了入口,嵌进guitou,被迫撑出入侵者的形状。 “唔嗯,里面好像也还很肿,比昨天还紧,要好好涂药,哈啊……” 宁飞舟被这一下弄得全身发抖发麻,大口喘息着说不出话,对方却没给他太多适应的时间,性器整根没入时便开始抽送起来。 茎身上涂抹的药膏当真被涂到了里面,肚子里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清凉刺激感。连最脆弱的那处都被沾染,变得敏感至极,对方动一动就令他不由自主地剧烈发抖。 “哈啊,不行,不行,沈钰,拔出去,我受不了……” 他很快就受不住了,挣扎起来。但不知对方是什么样的感受,或许是追逐着快感,没过一会儿就开始激烈抽送,性器不断往他身体里大力钉凿,撞得宫腔收缩颤抖,凹陷下去又不住回弹。 敏感处不断被凶狠鞭笞,快感猛烈汹涌席卷全身,宁飞舟完全受不住,很快就被逼得双目湿润发红。 他不住摇头,嘴里的呻吟压都压不住,根本顾不上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好,叫这么大声会不会被父母听见。 他的身体拼命挣扎着,鲤鱼打挺似的胸膛起起落落剧烈起伏,手肘撑着床面不停试图往后退缩,又伸手推挤对方的肩膀。却因快感侵蚀而使不出力,被陷入情欲的alpha牢牢压制,每逃离一寸就被重新拖拽回去。 “哈啊……对、对不起,太舒服了,哈啊,再、再等一下,等一下就好,唔嗯……” alpha的易感期能持续好久,一周、一月、半年的都有,欲望每时每刻都高涨,根本经不起丝毫撩拨。而沈钰还生了病,会比普通的alpha的更难捱。 他几乎被快感逼疯,无法自控,一下一下cao得愈发凶狠,像是要把人钉进床褥,动作激烈得令整张床都剧烈摇晃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 喘息呻吟与激烈的皮rou相撞声响彻屋内,与此同时,他的信息素如海水一样也充斥了整个房间,浓郁得仿佛能侵蚀家具、挤碎灯管与玻璃窗户。 但被压在身下的人是个beta,根本感受不到他的信息素,也无法用信息素安抚他。 没有得到丝毫回应的alpha只感觉自己像是置身孤岛,被无边无际的孤寂与不安吞没,本能地发疯地掠夺与占有,双目通红,额角浮起青筋,神色略微狰狞。 嘴上说着抱歉,动作却难以抑制地愈加凶狠粗暴,像头野兽似的疯狂交媾,狩猎一般猛地俯下身,一口咬住了猎物的致命处,死死叼在嘴里,半分不肯松口。 “唔嗯——好、疼,哈啊,哈啊,沈、沈钰,沈钰……” 身下人猛地僵住身体,压抑地痛呼了声,仰起头强自压下剧痛大口喘息着。 直到酸咸的铁锈味弥漫他的口腔,性器头部在人身体里胀大、射出jingye,对方都没有挣扎,甚至伸臂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