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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晨勃发疯粗暴zuoai用性器给逼上药,坐脸吃批潮喷,我醋我自己 睡醒后第一个见到的人是沈钰,这是从前的宁飞舟想都不敢想的。他们曾经是有睡一起过,不过那至少是十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被子下的两个人俱是赤身裸体,他的四肢、腰臀与腿间私处皆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酸痛,身体也有种纵欲后的疲惫感,昨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嗯……” 宁飞舟低头看一眼被子里的情形不由觉得脸热,听见旁侧传来梦呓一样的声音,又轻放下被子抬起头。 却见面前的人不知为什么睡得很不安稳,他不过轻轻动了下就被扰得蹙起眉。大约是因为昨天哭得太狠,双眼红肿,像要醒过来似的,眼皮与睫毛轻轻颤动。 他屏息等了会儿,没见人醒来,便小心翼翼伸手摸对方的脸,指尖从眉骨顺着鼻梁往下落到唇上,又顺着脸颊往上摸到耳垂。像描摹一幅传世画作,昳丽无匹的面容在指下慢慢呈现。 手里捏着的耳垂触感细腻柔软,他忍不住轻搓着把玩了一会儿。见对方才平下去的眉心又皱起来,似是不堪其扰轻哼了声,有些忍俊不禁,凑上前去在人眉心印了一吻,顿了会儿,又垂下头吻对方的嘴唇。 他贴了一会儿,正要退开时,后脑忽然被一只手掌锢住,贴着的两瓣嘴唇也张开了,从里头探出一条软舌在他唇上轻舔。 “你,唔……” 他睁开眼,正撞进两池盈盈秋水,带着狡黠笑意,舌头趁他打开口腔的瞬间伸进来。吻了会儿,对方便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热烈地在他嘴中探索。 沉重的身躯倾压过来时,温热肌肤相贴,两根同样硬挺的性器挤在了一起。对方一面压着他亲吻,一面来回挺动腰胯,性器贴着他的磨蹭,几次想挤入他的腿间。 唇舌交缠中喷在脸上的气息愈加炽热粗重,对方伸手在他身上摸索,手掌顺着胸腹往下摸到他的腿根,将两根性器一齐握住上下taonong。 似乎是嫌这样不够舒服,过了会儿,一条腿忽然嵌进来,将他的大腿往旁侧顶开,滚热坚硬的性器顺势挤入他的腿心。 下面那处被蹂躏一晚,即使上过药,此时还是有些肿胀发痛,敏感至极,被粗硕坚硬的guitou碾过,立时泛起一阵触电般的刺痛与酥麻。 “等、等会儿,沈钰,要不先别做了吧。” 他忍不住浑身一抖,偏头避开对方的亲吻,双腿也试图合拢起来。 “不行。” 沈钰却卡着他的腿,甚至强硬地往旁侧顶,迫使他将双腿张得更开,面上却是做出一副可怜委屈的表情,垂下头用脸颊贴着他蹭,一边蹭一边亲他的脖子。 又捉起他的手,侧头吻他的手腕,把自己的脸放进他的掌心里来回轻蹭,软着嗓音撒娇:“为什么不做,你不是也硬了吗?是不喜欢还是不舒服?” “不、不是不舒服……” 脖子、手腕与掌心皆传来细密如雨的酥痒,痒得心尖发颤,宁飞舟忍不住轻轻挣了挣,没好意思说自己也喜欢也想要,微微偏头避开对方炽热又湿润的眼神,“是下面还有点疼。” “啊,那我再帮你涂一下药吧。” 对方很快起身从床头柜里掏出昨晚临时买的消肿药,用湿巾擦了手,不等他反应便整个掀开被子,双手掐着他的膝弯,将他的大腿往上弯折往两侧扳开,迫使他的下身完全暴露于冰冷空气中。 “啊!沈钰,不用你帮,我自己来!唔嗯——” 宁飞舟睁大了眼,尽管他们已经做过好多次,这样坦诚相对还是令他觉得十分羞耻,慌忙挣扎起来,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