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五、恩客如云()
不与你等一般见识!十三娘,我们走——” 说罢,霍良就得意霸道的伸出手臂,殷绮梅依靠在他怀里,娉婷妖娆的跟着一同回了花魁所居的卧房。 “此事,我绝不会善罢甘休的!等着吧,老虔婆!”薛容礼毫无风度的骂了一句,气势汹汹的拂袖而去,甚至都没有感谢替他善后的周琏白。 周琏白一边不顾亲王之尊,怜贫扶弱的对被丫鬟姑娘们台上滕泰春凳上的陈mama嘘寒问暖,一面一叠声的叫手下侍卫:“还不快快拿我的手令去寻太医!陈mama,本王这里还有些活血化瘀的丸药。” “多谢王爷,多谢您。”陈mama感激涕零,却发现周琏白朝霍良和殷绮梅的方向频频看去,还要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陈mama心花怒放,心道十三娘果然是她的福星,哪怕惹来个卫国公,也有那么多新贵被迷住了,连贤明昭着的宁王殿下也拜倒在石榴裙下,她得想想怎么排下来,不不不,还是去问问十三娘。 那厢,霍良坐在长案前,执着酒杯,目光深情迷离的望着正在弹奏琵琶的殷绮梅,仿佛半梦半醒,看到的不是殷绮梅,而是他的妻子林雁娘。 只见殷绮梅已经换了身特别朴素的荆钗布裙,那布料是最粗的素布,连颜色都未染,头发只简单挽着随云髻,余下笼着一条发尾在脑后垂着。 “灼灼梅花凉,今生愈渐guntang,一朵已放心上……”歌声婉转如夜莺,如泣如诉,弹奏的也颇有情致,大珠小珠落玉盘,汀兰叮咚,技艺与情韵双绝。 霍良早已泪流满面,直接用坛子灌酒,喝了一坛又一坛。 “将军……”一曲完了。 “继续!”霍良把腰间鼓囊囊的大锦袋扯下来,把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捏着一只名贵的祖母绿戒指,丢在殷绮梅脚边。 “将军?”第二曲完。 “继续!!”霍良又丢了条硕大的明珠红宝项链。 …… 就这样,霍良根本不急着与殷绮梅亲热,只是不停地让殷绮梅弹奏琵琶。 殷绮梅连弹奏十曲,纤纤玉指通红,指尖几乎要滴血,但她表情没有任何破绽,始终带着微笑,一个音阶都没有弹错。 “呜呜呜……雁娘你死的好冤啊好惨啊……都是为夫不好……雁娘我好想你和孩子呜呜呜……”霍良趴在桌子上嚎啕大哭。 待哭完后,殷绮梅叫丫鬟奉来解酒汤,亲自喂霍良喝下。 霍良迷糊着,还以为看到妻子重生,高兴地扑倒了殷绮梅,那两个小丫鬟见状马上退出去,拉上红帐,合上门。 身上的男人高大的笼罩在殷绮梅身上,扒开大红杭缎裹胸,含着两团饱满娇嫩的丰胸,喘着如发情老虎般的呼吸声,挨个灼热饥渴的亲啃吸吮。 根本就是个借酒装疯的混账,殷绮梅嘴角挂着一丝看破的淡漠,张嘴发出令人销魂颤栗的叫床声:“嗯啊啊~疼……将军……妾身好疼……求您怜惜~” 雪白婀娜的长腿高高抬起放在了霍良的脑袋上,腰臀娇怯怯的扭了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