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七、沉冤得雪、建功立业
。” 这厢蜜儿与她分说,另一头那娇媚动人的少女扇着宫制苏绣团扇,不屑的瞥道:“三jiejie倒是会投机取巧,送小嫂嫂这样罕有的物件儿,没得让我们这些送实惠的人打嘴了。” 三小姐薛甘荔皱眉低头,权当做耳旁风,并不与meimei争辩。 1 “七小姐送的药,我今儿刚好用得上,今儿这一身裙子真衬您,上面的绣纹也好。”殷绮梅赶快岔开话题。 薛甘桃甜甜一笑,有着大家闺秀的倨傲神情,嘴上却很客气:“我自个儿描的折枝碎桃,小嫂嫂若喜欢,我叫丫头把花样子送了来就是。” “真是多谢七小姐了。” 殷绮梅细细看薛甘桃,不由惊艳,好个七小姐,才十二岁,梳着高髻金凤翠玉头面,穿着簇新的满绣折枝茜红碎桃的粉橙织金云锦圆领褂儿,水翠京绸的平光马面裙儿,小脸粉团团的俏丽逼人,柳眉杏眼妩媚上挑儿小翘鼻樱桃嘴儿小小瓜子脸儿,竟是个万里挑一的美人胚子,与大小姐薛甘桃仅差了半层,主要是气质过于稚嫩不够稳重,有些娇蛮气儿。 她后头的丫鬟们抱着一只小包袱,里头全是伤药,只是看瓶子和包袱,不是什么名贵的好药。另有两个婆子抱着几匹尺头儿,两瓶盛放的鲜妍桃花。 她的生母花姨娘年轻时极其受宠,哪怕潘氏刚刚进门那几年也是不衰的,虽然现在大老爷对花姨娘不怎么宠爱了,但花姨娘早年的体面和人脉,膝下的儿女还是让她成了最体面的妾室。加上薛三爷养在潘氏膝下早有功名,薛甘桃美貌伶俐甚得薛时邕宠爱。 聊了几句,麝桂与绿婵端上冰酪点心给两个小姐享用。 薛甘桃吃着冰酪,嘴甜甜的赶着麝桂叫“jiejie”:“麝桂jiejie,我给你带了五个玛瑙绛纹戒指,你给绿婵jiejie两只。” 麝桂笑着收了东西,明面上却并不显得如何亲近。 两个庶出小姐不能在嫡长兄的房里多待,用过冰酪后告辞。 1 接着,又来了府中老太爷、大老爷的几个姨娘,老太太身边的大丫头、二奶奶、三奶奶、以及二爷、三爷的几个姨娘、四爷的通房等等人来探病送东西,直闹得连着两日殷绮梅一个头两个大。 趁着无人时,春露也忍不住抱怨:“她们一个个是怎地了?奶奶都休息不好!” 殷绮梅冷哼:“大小姐和二小姐、三小姐的确是为了探我而来,至于其他人,是因为在西山的大爷,即便是冷灶也能架热锅,但一有事,她们跑的比谁都快。” “奶奶,下午,别府居住的二老爷家几位奶奶小姐姨娘也来探您。”蜜儿进屋通报 “说我病了,要歇着。”殷绮梅实在不耐烦。 蜜儿欲言又止,还是出去了。潆泓也跟着去了,回来的时候小声:“姨奶奶,虽然是别府居住,但大老爷与二老爷并不曾分家,一切还按照公中走,他们住在后街西府里头,二老爷与大老爷是一母嫡亲的兄弟。” 殷绮梅这回真不是装了,头疼欲裂:“我头疼的厉害,你去请个大夫来,叫春露去杏花坞替我回了大太太,我实在见不了客。” 春露去回了潘氏,潘氏听后,叫人带话给殷绮梅养病要紧,实则心里对殷绮梅彻底放心了。 花分两头,各表一枝。 卫国公爷薛容礼去往京郊西山大营的路上遭人暗算,事情与他在御书房与皇帝预料的一般无二,幸而他有万全准备,精锐同样以百姓服侍乔装,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之计。将暗算谋杀他的一干贼人乱党全部拿下,并活捉贼人中的领头,让薛容礼获得了意外之喜,严刑拷打下,那贼人的领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