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五、抑郁症和恐惧
察觉有异,竟命家兵把所有伺候殷绮梅的下人部分几等大笑全都关押起来。 这可把红月、绿婵、雁双等人吓得三魂飞去,她们万万没想到自家国公爷竟然一点旧情不念,不问问就要把她们全都关押起来。 “冤枉啊!爷!”连一向沉稳敦厚的红月都登时掉泪了,绿婵瘫倒跪地,潆泓和醉珊自认没有照顾好殷绮梅内疚任打任杀,春露却猛地挣扎起来。 “宁可错杀一千,不能错漏一个!你们若无辜,便自证青白!”薛容礼已经气昏了头,命教引嬷嬷开始打。 何mama和蜜儿因着是薛容礼的奶娘和奶妹避过一劫,两人咬牙不敢吭声。 “太太来了!”外头不知是谁通报。 “礼儿!你这是做什么!”潘氏扶着嬷嬷的手,急匆匆的碎步而来,看见大儿气的脸都变了颜色,一把抱住。 薛容礼气的眉眼都有些扭曲,一把摘下官帽丢到一旁,一脚踹飞一只圆墩椅:“娘,你不知这些狗奴才明里暗里不知给梅儿下了多少绊子,梅儿心善实诚待她们好,她们反而得意越发上脸欺凌主子,若梅儿和腹中的孩儿有事,儿子非活剐了她们陪葬!连皇帝表兄来了也无用!您不必劝我了!” 潘氏硬拽着他的胳膊,给薛容礼擦汗,心疼的什么似的:“看你!先让为娘问她们几句话,再发落也不迟。” 有亲娘在,薛容礼总算硬是压下去些火气。 潘氏也是人精,不问旁人,只问春露,听了春露的回答,她立即察觉春露有所隐瞒:“你如果不说实话,这么多人,都要陪葬,你也不例外,据我所知,这不是你主子的为人处世之礼。” 春露咬唇,深深低头,指甲嵌入手心。 她早已不是那个傻傻被人欺负的小丫头,她知道殷jiejie必定有隐情,这份隐情她也不知究竟是什么,但她冥冥之中,就懂殷绮梅醒来一定不愿旁人知晓,何况还是琥珀姨娘的阁子,那么多丫鬟都瞧见了。 可现在骑虎难下。 只好说了:“我们几个陪姨奶奶散步,姨奶奶心烦,想要自己逛逛,大太太和大爷知晓,我们奶奶和琥珀姨娘交好,去蓝山的时候,琥珀姨娘也受了伤,我们奶奶惦记的很。” 薛容礼怒极反笑,对着春露:“你过来。” 春露咬的嘴唇出血,膝行过去,“啪”挨了粗重一耳光,耳朵嗡鸣,她却一声不吭。连潘氏看了都暗暗惊叹。 “琥珀那贱人哪里就能让梅儿晕了过去!贱婢还嘴硬?!”薛容礼怒吼,他自然知道琥珀被关在地下暗房已经被严刑拷打的不成人样,那里只有他和他的几个心腹暗卫知晓。 突然的,薛容礼全身一震,僵硬的收回手。 糟糕! 潘氏瞧见薛容礼的形容,也明白薛容礼知道了什么,语重心长:“儿子,你是已经继承了国公府这份家业和爵位,我们薛家几百年来,每一任家主都只能稳,不能急,坐这个位置更不能只知道儿女情长,你处置完殷氏的事情,立即回兵部去。” 薛容礼沉默点头,须臾后道:“儿子知道。” 潘氏蹙着精明秀丽的眉,转身离开。 次日傍晚,殷绮梅昏昏沉沉的苏醒来,床榻边受着眼睛红肿的几个丫鬟。 春露、馥兰、醉珊、潆泓、绿藕几个大丫鬟眼睛肿成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