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八、娇妾香唾RR
姨奶奶喜欢芍药牡丹,特意在前院花圃栽种了许多,这些花儿是祛了杆儿刺的,姨奶奶可随意把玩。” 绿婵虽然知道些内情,仍旧忍不住酸了几句:“果然是姨奶奶才配得上这样的梅花儿,奴婢们都是够不上的。” 梅花的清冽寒芳、芍药牡丹的馥郁馨香在屋内冰鼎冷气作用下,刹那间熏透盈满整间屋子。 醉珊和潆泓尤其热络,打开十八扇门簇新的交趾郡贡上的红香檀木大衣柜,衣柜上浮雕花仙祝寿西王母图纹样栩栩如生,精美超凡。 把殷绮梅的衣裙一件件的挂好叠放。 “姨奶奶,衣裙挑好的,簇新的,奶奶喜欢经常穿的放进去,旁的姨奶奶不喜欢的不合身的待奴婢们改好了再挂进去,可好?”醉珊问。 殷绮梅木木的点头,葵水快没了,但她浑身没劲儿。 屋里很快被收拾一新,豪奢华丽之地多了许多女儿家的摆设,或者秾艳或淡雅的鲛绡蜀锦红漪纱,原来好似仙宫龙宫男主子居住之地,经过这么一收拾,倒像贵族夫妻同居的闺房。 春露看殷绮梅虚弱苍白的样子,脸上的红肿虽然没了,额头上的结痂还没掉,嘴角还淤青一点点,心疼难过,倒了杯红枣茶,柔声哄:“姨奶奶喝杯红枣茶吧?还有奴婢今天早上新蒸的枣泥馅儿的山药糕,就吃一块儿吧?” 殷绮梅看春露那张清秀白净的小脸儿,十一二岁的年纪,超出年龄的细心周到,善良热诚,眼睛里是满满的心疼的水光。 不好辜负了小丫头的心意,殷绮梅捏了块儿枣泥山药糕 咬一口,绵软清甜,很好吃。 殷绮梅刚吃了半块,隐约听见丫鬟行礼的声音。 见一袭月白明光锦刺绣野亭风竹林纹长袍的薛容礼,一手背后优雅阔步进屋,身后还跟着蜜儿与金斗铜坠儿并三两婆子手里都拿着箱笼物件儿。 随着薛容礼进屋,涌进来一股杜若熏香与淡淡的酒气。 看起来薛容礼心情极好,内敛而不失奢华的衣袍,虽然是月白色,腰封袖口领口皆有细碎宝石金线镶回字贵吉纹,长发如瀑,脑后仅用一根蝉翼金绡发带半束,白玉面,薄唇如菡瓣,浓长墨眉凌厉上挑,鹰眼透着一股尽在掌握中的野性而得色的笑意。 “大爷万福——”屋内的丫鬟们齐齐蹲身福礼,不要说麝桂绿婵含羞带娇,就连红月尔蓝也更多了些倾服的柔婉意。 就算是厌烦他到极致的殷绮梅,也忍不住多看两眼,冷冷暗嘲:长得倒是人模狗样的,扮演个第一美男君子仙人之流也不在话下,可惜只有皮囊好。 “爷今儿去吃莲河王的喜酒了!报国公那冯老头干巴巴似块枯树根儿,他那小闺女倒生的有几分颜色,今个儿小女儿冯绕嫁了莲河王做侧妃,爷仿佛记着他大女儿拖成了个老姑娘竟也没人要,报国公真是个老糊涂了。”薛容礼像是微醺嗤笑几句,坐到了罗汉榻另一侧,任由麝桂绿婵服侍着脱了鞋,歪着倚靠引枕休息,仪态风流高雅。 殷绮梅腹谤:‘既是如此,薛大爷,你收了可好?’ 春芹和雁双捧来悬着木坠穗子的冰白玉烟斗,点了薄荷雨丝凉烟,薛容礼吞云吐雾起来。 殷绮梅慢慢咀嚼糕点,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