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三、怜香惜玉RRR
手奉给薛容礼。 薛容礼漆黑如深海的眼瞳忽明忽暗,接着异常明亮:“谁做的?不是你的笔迹。” “是梅姨奶奶,麝桂jiejie和绿婵jiejie卸了差事,落在我头上,我那点本事,十天也未必能对的出来,今儿姨奶奶她看我苦恼于此,便来帮我才两个时辰不到,她都核对完了,大爷您是不知,姨奶奶根本不用算盘,她能一气心算出来,略复杂的,她在纸上写写划划,也很快得出数字,真是绝学!”蜜儿赞不绝口。 薛容礼冷嗤:“她?你在和爷玩——”他的话头突然止住,开始认真看笔迹。 “潆泓,去把你们姨奶奶抄写的佛经本子取来!” 潆泓立刻拿着殷绮梅抄写的经文交给薛容礼,薛容礼对比一瞧,尽管字迹刻意改变过,也有七八分相似。 红月收到蜜儿的眼色,立即笑着打趣儿:“爷,姨奶奶是良家小姐出身,听说在娘家时,姨奶奶还是长女,会算账也不奇怪,我瞧着那字迹工整分明,比内院的管账房的mama都强好些。” “以前都是你和绿婵清账的,你看看如何?”薛容礼状似不经意的对麝桂道。 麝桂跪在脚踏上,微笑柔顺的迎合:“大爷,奴婢哪儿懂什么,懂得都是大爷您教的,如今不担这差事儿了,不敢随意置喙。” 她恨得心里出血,本以为不过是个花瓶儿,没想到麻雀小户飞出个凤凰,大爷这下更丢不开手了,金斗那厮真真是无用,白白浪费了她的布局! 蜜儿瞧不出薛容礼的心情,欲言又止。 薛容礼翻着那本儿字迹风流清隽的总册:“想说什么说。” 蜜儿执着宫扇给薛容礼扇风,附耳悄悄说:“爷……梅姨奶奶还在紫藤树下跪着呢,那地上寒,树下还阴凉,跪了快一个时辰,姨奶奶身上还有素疾……只怕天葵一至,又要遭罪了。” 修长白皙的手指停了一下,合上册子,薛容礼懒洋洋的躺回去,扬了扬下颚。 蜜儿高兴的道:“是。”随后立即退下。 院外,紫藤巨树下,殷绮梅靠在树干上闭目睡着了。 “姨奶奶!姨奶奶快起来!您在这儿还能睡着呀?”被人推醒,殷绮梅朦朦胧胧的看见蜜儿那张可爱甜美脸蛋儿。 “唔?” 蜜儿瞧她还迷迷糊糊的,噗嗤一笑,搀扶起她:“大爷发话了,让您进屋去,不必再跪了。” 殷绮梅揉了揉膝盖,蜜儿也用帕子擦去她裙子上的痕迹。 结果殷绮梅迈开腿一走,差点跪在地上,膝盖弯就疼的厉害。 “嘶……”看殷绮梅不好过,蜜儿道:“等叫丫鬟给姨奶奶揉揉,跪了这么久,您还细皮嫩rou儿的,定然是青紫红肿了。” 殷绮梅望着正屋,心里排斥愁闷,她倒宁愿跪着,她真是不想看见薛容礼那副嘴脸。 进了屋里,见薛容礼坐在拔步大宝榻上,墨色水绡的寝衣裤子,散着长发,敞着怀儿露出精壮象牙白的胸腹肌,支着长到没边儿的腿,目光如电的瞟了她一眼。 殷绮梅下巴几乎埋到胸口,屈膝行礼,不与薛容礼对视。 瞧殷绮梅那发抖的腿弯儿,薛容礼赌气般撇开脸,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