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四、花魁初夜
礼。 “宁王殿下好。” “臣给宁王殿下请安。” 霍良用眼尾扫了眼,身形动都不动,继续喝酒吃菜,好像来的是空气。 周琏白一袭白色亲王袍,头戴精美的镂雕九蛟龙冠,垂着玉带,羊脂玉颜,芙蓉生春,唇瓣温润含笑,那种不可侵犯,洁净缥缈的仙姿霞韵令在场的姑娘们都红了脸,不敢轻易靠近,还是老鸨陈mama亲自派了两个“干净”的丫鬟服侍。 “宁王殿下,您慢坐,奴婢招待不周,请殿下您见谅。”陈mama红着脸,小心翼翼的奉承,亲自倒酒,换了一批更好的点心酒水。 “mama客气了,这是今日的贺礼,请不要嫌弃。”周琏白一如百姓们爱戴的模样,谦和怜下,虚扶了下不停行礼的陈mama,含笑示意随从送上贺礼。 随从掀开手中的盒子,竟是满满一盒子的金瓜子,这金瓜子相当贵重了,除了价值外,它还只在皇族里流通,帝王专用的,宁王这样转送证明有拉拢之意,陈mama真是喜上眉梢,受宠若惊,磕了头,才收下。 坐在第二排的薛容煦搂着楼里的红牌姐儿,不屑的翻白眼:“他算个屁,就是最近被重用了些,从前就是个吃闲饭的半个闲王爷,装什么。” “薛二爷,您小点声。”刘侍郎忍不住提醒。 周琏白含笑与身旁的叶翰林聊诗词歌赋,佯装没听见。 陈mama甩着红绢子,唾沫横飞:“各位大人,各位贵客,今日是我醉仙阁的重新开张吉日,为了能更好的服务各位爷,mama我求神拜佛,佛说只要水司楼建好,就派神女下降,那一日我们院的花全都开了,下了十几场大雨,果真,我去水司楼,摔了下,结果扑通一下,我们家十三娘生出来了!!哈哈哈哈……” 她说的风趣幽默,把殷绮梅的来历渲染个神乎其神,让下面的爷们儿更来劲儿了。 “哈哈哈哈……” “哈哈哈你这老鸨好不怕羞!你能生出花魁吗?” 这时陈mama笑着走下舞台,水司楼的三楼大厅忽然暗下来。 “呼啦————”舞台中间一道光芒照亮,顺着光芒移动,一个蒙面的绝色美人从窗外腾空飞了进来,那束光正好照在她周身,伴随着梅花桃花各色花瓣雨纷纷落下。 比起满醉香院的姹紫嫣红,殷绮梅只穿了一身白,缟素的白,面纱飘落,脸上半点脂粉也未有,却美的令人停止呼吸,那带着一股悲天悯人的凄美与嘲讽众生般的冷艳,她的美,是具象与意境的双重圆满,她的舞,她的声音,如梦似幻,创造了一个只属于她管辖控制的神秘天地。 所有宾客在那刹那都惊艳的张大嘴,满脸痴妄,整座大厅的时间仿佛凝固了,完全被水司楼神女给勾走了心魂,从此他们绝大部分男人的眼里任何女人都成了庸脂俗粉。 最为夸张的莫过于那么多男女,全都跟着殷绮梅而动,围在了最前排。 殷绮梅穿着缟素纱裙在舞台上快速旋转,顷刻间变幻成了跳肚皮舞的暴露套装,那西域风的美艳神女风性感衣裙,大片的丰满的香乳,腰腹,臀部,整个曲线显露出来,头发披散,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