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六、惊世骇俗
你怎么来了?”薛容礼不耐烦的挥开她的手。 冯缭挺着孕肚,撒娇:“夫君好容易归家,妾身和孩子想夫君了,最近这些时日,夫君连快生的钟meimei都很少去看了,回上房也只在书房里理事,姐妹们都很孤寂清冷,盼望着夫君多垂怜,我与钟meimei身子不方便,娘说过几次,夫君不如早早回院?” 薛容礼不耐烦,鹰眼锐利的射着女人,只觉得女人那点子“驯夫小心机”从前看着可爱,现在看着无比厌烦腻歪,不要说她了,他现在一回后院,任何女人看着都烦,一想到殷绮梅那般恨自己,在府里的不如意,一定有她们欺负排挤的原因,就更生隐怒:“我去哪儿什么时候轮到你指点,为妇为妻之道,难道还让爷教你吗?” 冯缭的脸一下子变得惨白,捂着肚子,强撑起完美无缺的大家闺秀正室笑容:“夫君可有什么烦忧?妾身愿意为夫君一解烦忧?哪怕解不了,夫君诉说也是有宜于发泄的,否则憋在心里,憋出毛病可怎么好?我们姐妹靠哪个去?还有妾身与钟meimei腹中的孩子——” “行了行了!爷知道了!你回去吧!管好内宅的事,旁的事,爷不说,你也不必问,懂了吗?”薛容礼根本不怜香惜玉。 “是。”冯缭曼妙端庄的福了福礼,把食盒里的血燕羹等精致点心摆好,安静退出去。 转身时,眼尾冷然蔑视一扫而过。 薛容礼浑然未觉,继续算计着,不能再这样拖下去,得请求太后姑母或者皇帝表兄了,若由皇帝表兄出面,封了水司楼,他再把梅儿藏到江南风和水暖的庄子,好好感化她一阵子,娶做外室平妻,待冯氏一死,给殷绮梅换个高贵的身份,娶进府里做续弦。 他算计的倒好,只等几日后,入宫觐见,他认为周高炽不会拒绝,殷绮梅的存在,可以瓦解让卫国公府与报国公府结盟,削弱薛家的势力,集中皇权。 至于薛家的未来,他已做好出征准备,到时候凭借实力光宗耀祖,不靠姑母! 现在,殷绮梅比什么都重要!!! 只可惜,他从慈安宫里出来,刚到勤政殿求见皇帝时,来接待他的大太监,把他迎进御书房,却只让他等候,始终不见皇帝。 直到深夜,薛容礼终于忍不住了:“还请魏公公告知,陛下何时能见微臣?” “卫国公爷,这,杂家跟您实话实说,最近两日,陛下时常微服私访,各处出巡,为了避免外人知晓,还请您委屈一夜,奴才给您在御书房后面的春和云润馆安排了住处。” “知道了。”薛容礼是知道皇帝表兄每季都有微服私访的习惯,只暗恨自己来的时间不对,拧着眉头,离开御书房,跟着小太监去了住处。 魏公公见卫国公走后,拍拍胸脯,旁边的小太监徒弟送上茶:“师父,难为您了,卫国公可是皇上的表弟,这般安排也算妥当,幸好他没有惊动太后娘娘。” 魏公公抱怨“可不是嘛,陛下这回私自秘密出巡两次了,总惦记最近民间赫赫扬扬的花魁娘娘。” 小太监兴奋:“我知道我知道,就是那个梅十三娘,听着名就知道是个狠角儿,据说她生的跟狐仙花妖般颠倒众生,美的倾国倾城,比太后娘娘还要有气势,嫌弃男人床上功夫差,要让她满意,她给男人一万金,好好的一个花魁,居然反嫖男人,真真是离经叛道,惊世骇俗!” “哎呦,可不就是,她这样,百年也出不来一个,把男人勾的神魂颠倒,霍良大将军那么难啃的石头,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咱们陛下早就垂涎了,听她一万金比床上功夫,还能忍得住,带着小林子就去了。”魏公公愁眉苦脸。